Profiel van 雅彼岸の煙火Foto'sWeblogLijstenMeer ![]() | Help |
抓癢婚外情就像抓癢,越癢越抓,越抓越癢,再抓下去就換來了一個傷口,那傷口會是疼的。
婚外情就像闖紅燈,輕者罰款,那是給妻子的贍養費。重者喪命,那被別個女人撞毀的妻子的愛情,它會燒掉你的英名或人生。 阿偉,男,浙江人,32歲,中餐館老闆。離異,育有一女一子。 離婚的原因很簡單,他在外頭有了別的女人,發生在兩年前的婚外戀拆開了他原本幸福的家庭 。 某夜他致電於我,講了許久的題外話之後,他說他想說說自己的故事,這故事關於婚姻與背叛。 我們一直沒有相約見面,可能我對一個鬧過婚外戀的男人有些戒備和抵觸。也許我們之間的開端,我帶點應酬的心態。 阿偉17歲進了荷蘭的難民營,幾年都沒和家人聯繫,出來以後,得了荷蘭護照,所以特別急著結婚,他覺得有家的感覺特別好。 “我骨子裡還是個家庭觀念很重的人,不像有些這裡長大的青年,自由慣了,特別煩人管。”阿偉對我說。 阿偉的妻子阿月是他在難民營裡認識的,兩人的際遇相似,加上又是同鄉人,便很快走到了一起。 兩人結婚後,四處借錢,加上之前兩人的積蓄和家人的幫補,開了一家小小的中餐外賣店。 兩人本打算先拼事業,但第二年阿月意外懷孕了,阿偉的家人和阿月都堅持要留下這個孩子,阿偉也接受了這個決定,年末,他們的女兒出世了。 阿偉談起那些往事,話語之中充滿了對阿月的感激:“阿月懷孕時,體力特別弱,而且吃不進東西,可是她做工一直做到生產那天,記得我們女兒是下午5點生的,她下午1點還在店裡搞衛生。她是那種特別很挨苦的人。” 接下來幾次的來電中,阿偉又斷續給我講了些阿月的事,她的節儉勤勞、她的樸實孝順都給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我甚至有一種想認識她的衝動。 同時我也很納悶,阿偉有那麼好的一個老婆,他為什麼還會有婚外戀呢? 眾所周知,早年荷蘭的華人圈相對比較狹小,各人的背景際遇都很相似,有居留的、沒居留的,大家的品階都很相近,但是近幾年大量的中國留學生湧入荷蘭,他們的到來或許給華人圈帶來了一股不小的衝擊波,這是一個正在蔓延的現象。 因為導致阿偉婚變的第三者正是一個女留學生,阿偉叫她蘇珊,我想這大概是她的英文名。據說蘇珊比她小十歲。 蘇珊是個美人,阿偉說。 蘇珊和阿偉是上海至荷蘭的飛機上認識的,她是他的鄰座,十個小時的飛行,八個小時的交談,他們彼此互留好感。 初來荷蘭的蘇珊舉目無親,阿偉給了她很多的照顧,而她也特別喜歡找他幫忙,有時候甚至就是單純的相約見面而已。 “你不知道一個那麼漂亮的姑娘那麼主動的親近你,那種感覺讓我覺得自己特別有面子,我當時頭老暈的。”阿偉解說道。 “你喜歡她是因為她漂亮嗎? ”我追問道。 “是,覺得她漂亮,她年輕,身材又好,英文說得好,是大學生,和她走在一起,我覺得自己特別自信,特別有本事。” “找一個比自己小十歲的情人,而自己的老婆為了成就現在有錢的你挨了十年的苦,你覺得自己本事?”我反問道。 阿偉沉默了下來,許久,他說:“是啊,阿月為了這個家,這個店,挨了很多年,她那手都沒法看了,像雙老太婆的手。可是那時候,我看看她,再看看蘇珊,我就不知道怎麼了,我就是喜歡去找蘇珊。也漂亮的女人總是讓人心癢癢。” “你和蘇珊有愛情嗎?”我問他。 “我當時覺得有,她善解人意,溫柔體貼,她什麼對都順著我,什麼的支持我,她讓我自信。而阿月她老是要求我著個,要求我那個。” “阿月具體要求你什麼?”我非常好奇,也許他的解說會有助我判斷他們的婚姻是否是負累,而非幸福。 “其實也沒什麼,就是要我不要抽煙啊,不要出去應酬,不要去賭錢之類的。”他說,“她天天說,日日說那些小事,你不知道蘇珊可是會給我點煙的。” 我突然間對他所追憶的的往事失了興致,他的價值觀是我無法苟同的,他那麼淺薄,自然無法看阿月所奉上的深厚的愛。 據說阿偉幾年前參加了某荷蘭同鄉會,並花錢捐了一個頭銜,同鄉會本是聯誼會的一種,但是這裡的許多華人把能在裡面謀得的頭銜當做一種榮耀,也許在很早以前這裡的個別同鄉會已經背離了團結鄉人,扶助弱老的美好初衷,開始充斥著各人名利的攀比之風。他們所謂的商務考察大半是集體旅遊,他們所謂的中秋大會定是酒杯不倒,他們樂於找名人合影,等等。阿偉也坦言了這些。 他說每次參加同鄉會的活動,看到別的理事帶的美麗的妻子,她們說著得體的場面話,他就覺得家裡的阿月羞於示人了。 而蘇珊不同,某一次他帶她去參加活動,惹了不少男人羡慕的眼光,他說那感覺太好了。 隨後阿偉為蘇珊租了一處房子,兩人定期相會,蘇珊在R市的一所大學讀書,剛開始阿偉並沒有細究她的身世背景,他盡顧著享受那所謂的甜蜜了。 日子久了,他發現了這美麗之內另有隱情:她是家中獨女,她父母在國內只是工薪階層,而非富人,而且她出國留學還是舉債而來的,所以三個月後蘇珊就要求阿偉為她償還留學的債務。 而她平日也並不好學,常常不去學校而窩在家裡上網,或者出去逛街買東西。 所以蘇珊很快就輟學了,原因是曠課太多,學校來了信讓她退學,學業停了,她的居留卡也續不了了,接著她提出讓阿偉給她辦居留。這意味著阿偉要和她結婚,這讓他陷入了兩難。 “我在她身上花了那麼多錢,她還不滿足,還要我離婚,我覺得她越來越過分,她根本不理解荷蘭華人的生活,這裡的華人,每一分錢都不是那麼輕易賺到的。我做了十幾年廚房,現在有點小錢了,那也不能讓她這麼花法啊!”時間終於稀釋了阿偉的蘇珊的愛意,他的抱怨開始多了起來。 也許他們的愛情是沒有根基的,只是色相與欲望的交換而已,它們皆敵不時間,敵不過相濡以沫的溫情。 這時候的阿偉大概發現阿月才是最適合自己的女人,他記得結婚後的每一天,她都在為他、為孩子、為生計而忙碌,她沒有休過假,沒有做美甲,沒有染過頭髮,她一切的不加修飾都是一種忘我的奉獻,那些都是一個女人所能給的最重的愛情。 阿偉是愚蠢的!他從前並不懂得那些。 等到一天,他在蘇珊的住所被她甜言蜜語灌了到半醉,然後她向他攤手要錢,他才意識到他們之間所謂的愛情是那麼的虛假邪惡,他塞了幾張鈔票給她,然後驅車回家。 邁進家門,阿月朝他吆喝:“死哪去了,又去打牌了?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他進屋坐下,阿月端了一碗“蛋酒”給他,說:“你呀什麼時候才能顧顧家,顧顧孩子啊?吃吧。以後早點回來,身體要緊,不要像我,人才三十多,就像老太婆一樣了。”【蛋酒:一種溫州鄉間流行的傳統補湯】 阿偉在向我轉述那些的話時,聲音有些哽咽,他似乎看明白了某些東西。 於是那天起他準備和蘇珊斷了一切聯繫,回到阿月和孩子身邊,他自以為現在是還來得及的,因為阿月並不知道他外面有個女人。 也許阿月會信任他如舊,但是蘇珊卻不會輕易的走開,她來荷蘭2年,她並沒有好好經營自己的人生,留學對她來說是場奢華的流浪而已,她必須依附著阿偉才能生存下來。 阿偉關了手機回到家中,他帶著阿月喜歡吃的“薩琪瑪”和一顆悔改的心,可是他卻不知道蘇珊也在此地。 兩個女人坐在自家的客廳裡等他。 蘇珊哭著說他玩弄了她。 阿月哭著說離婚吧。 頓時家是戰地,是地獄。 也許情人的發展大致是兩個方向:一是變成老婆,一是變成仇人。 倘若你將情人扶正,成了老婆,你的原來的老婆就成了你的仇人,你有禍了。 倘若你與情人分開,她若不情願,則會成為你的仇人,亦是禍。 顯然婚外情是高危作業,但是很多男人仍然樂在其中,或者是尋刺激,貪美色,或者是那可笑的理由:證明自己本事。但是他們到了收尾的時候必定都是焦頭爛額,如阿偉一般。 蘇珊的出現,讓阿月似得了躁鬱症,她變得歇斯底里,像個瘋婦。她在為十多年的自己的所為感到委屈難過。 凡奉獻,必索取,這是天道。 像所有的下堂的糟糠之妻一樣,她對負心的丈夫都是咬牙的恨與怨。不論阿偉如何的懺悔,下跪求饒對她來說都只是蹩腳的演技。 另一廂,蘇珊也不願靜默地退場,她開始電話轟炸,往阿偉的家裡打,往阿偉的店裡打,甚至往阿偉的朋友家裡打。 她準備以一個被玩弄的小女人的淒美之姿來力挽狂瀾,或許阿偉會動容,會重新回到她身邊。她沒錢,也快沒房子住了。 兩個人都讓他痛苦不堪。 半夜他經歷了與阿月的廝打,清晨他又接到了蘇珊哭哭啼啼的電話,她仍然說著他覺得違心的蜜言,他討厭這一切,他有些崩潰。兩個孩子早已被送到了親戚家裡。 數月後,阿偉和阿月離婚了。餐館和兩個孩子給了她。 蘇珊回國去了,她也帶著阿偉給她一筆分手費。 婚外戀就像闖紅燈,輕者罰款,那是給妻子的贍養費,或者給情人的分手費。重者喪命,那被別個女人撞毀的妻子的愛情,它會燒掉你的英名或人生。 現在的阿偉悔不當初,他對我說,蘇珊毀了他的人生,我對他說,是你自己毀了兩個女人的人生,我那麼直率憤怒,甚至失去了客觀,而阿偉並沒有生氣,他說那時候的他只是一時的心癢,那時候的他只是太過虛榮,想用一個有優質的美女讓自己加冕為一個“成功的男人”。 他說他錯了。 聽到他的懺悔之詞,我有些安慰,於是我們有了一次會面。 我們約在鹿特丹的中央火車站,這裡的車站正在破舊建新,那是一項偉大的工程,我們在廢墟與新基之間相見,那似乎是對這場採訪一種隆重的烘托。 只是阿偉告訴我,他的家倒塌了,他甚至沒有力量再去建設完善,他也無法挽回阿月的心了,更糟的是兩個孩子都不搭理他了。 他告訴我,他想借我們欄目向阿月說聲對不起。 他也想告誡一些自以為成功的男士,婚姻之重,婚外戀之謬,愛的代價,恨的懲罰。 我很想再重複一次曾經說給阿偉聽的一句話:“若你找了一個比你小十歲的美麗的情人去證明你是個成功男人。若你的成功背後是要你的老婆為你和家庭勞作而衰老了十年,那麼你是個可笑的孩子!” 也許你的妻子她不再能給你完美的性愛,不再能給你甜蜜與悸動,她不再美貌,她不再年輕,她不再擁有美好的身材,你卻要懂得她用了那些東西去和時間交易,換來你的財富、你的子女和你的成長。 你的妻子,她所為你和孩子熬出的黑眼圈,她為你生養而蔓延開的妊娠紋,那些都是那麼幸福的印記,一點點記錄你們的愛情,你得懂得欣賞它們! 我看著阿偉離去,他的肥胖的身影溶解在人潮裡,就像任何一種平凡的不幸,人們不會久望著,包括我這個寫字的人。 希望所有愛著的人們關好門戶,守好自己平凡的幸福。 爱过飘零 十四康庄的餐馆叫“莲花楼”,在城市那另一头,因为离得远,所以他常常就住在这里,故而我很少在家里看到他。 他帮我把行李拿进房间,并嘱咐我:“餐期的时候你最好呆在楼上,如果宝宝哭了,被来吃饭的客人听到不太好,晚上你再到楼下睡,可以吗?”
“谢谢你,姐夫。”我抱着孩子,像是被老公扫地出门的苦命媳妇,突然有点想哭。
“不客气,吃饭的时候我会端东西给你,如果你不方便下去的话。”
“谢谢。”
他从未与我提起那夜在温州发生的事,我总是安慰自己他大概是个淫乱成性的伪善男子,因为有过太多的女人,而记不得我了,而且那件事是双刃剑,他若揭发了我,便也刺向了自己。
我们像是两个同期学会了演技的戏子一般,说出的话都那么端正,骨子里或者都在耻笑对方吧。 白天我和安之所在的房间刚好是康庄的,他的房间里有张书桌,书桌上面摆满了文档,大概是餐馆的帐目,一台电脑,一些光碟,另外还有一个大盒子,里面放着很多啤酒的杯垫,我知道那是他的标新立异的日记本。 我没有偷看,因为无暇那么做,因为照顾一个才一个月的孩子是很费时的,她总是哭,在不哭的状态下,我还得备奶粉,烧热水,诸事皆忙。 我在莲花楼的第一顿午餐是红烧排骨和大白菜,饭菜是康庄端的,一个小时后他来收盘碗。
“你光吃菜,不吃肉?”他问我。
“我不吃排骨,不喜欢吃。”
“那下次我端别的给你,你喜欢吃什么?”
“我喜欢吃三文鱼。”我说,话一出口又觉得有点冒昧。
“恩,知道了。”他下楼去了。
其实排骨曾经是我最爱的食物之一,小时候我和陈居庸家同住在学校的教师公寓里,我们两家都是在学校的食堂打饭,然后端回家吃。
我和陈居庸都很喜欢吃排骨,食堂的阿姨们都知道,她们总是给我们挑肥厚的那些。
那时候我和陈居庸坐在公寓楼的楼梯上,他总是把排骨一端的肉咬干净,然后把露出骨头的那端拿在手里,像咬冰棍那样再把剩余的肉咬掉。
我也学他那么吃排骨,我还说:“这个好像冰棒啊,不如我们叫它肉棒吧!”
“噗,真难听,小丫头不要乱说话。我看不如叫骨肉相连吧。”
但现在我每一次看到排骨,心里就会有刺痛感,所以怎么也咽不下去,就像我无法咽下去爱情,滞留在我的口腔里,呼出是尽是叹息和怨气。
那天的晚饭是我即兴杜撰的“最爱”三文鱼和小白菜,另有一碗鸡汤,照旧是康庄端的。
餐馆打烊后,工人们陆续上楼来了,我仍然在康庄的房间了,安之睡着了,我隐隐听到隔壁房间的女人们在聊天:
“今天老板真奇怪,大师傅说三文鱼不够,他晚上还煮三文鱼给我们吃。”
“我看是楼上的那个女人要吃吧,老板是入门女婿,他还不要好好讨好杨家的那些人啊,听说这餐馆大股东是他老婆的爸爸。”
“你说今天来的那个女人是他小舅子的老婆,她有孩子了?不是说才结婚的吗?酒还没摆呢?”
“听说是大学生,现在的大学生可随便了,说不定就是因为有孩子杨太才让进门的”
……
她们两个声音在后来几夜我仍然听到,内容竟然和前夜是连贯的,我和杨家的那点事似乎成了联播的评书。我感叹女人的幻想力和杜撰故事的能力,倘若她们“故事”的没有涉及我的部分,我会很有兴致每天夜里都来偷听。
我突然觉得人言的无谓。
晚上康庄帮我抱安之下楼,楼下的房间显然是临时整理出来的,康庄说:“空气不太流通,你睡觉的时候开一点点窗户,还有,我买了一个宝宝洗澡的盘,我看你没带。”
“你什么时候买的?”
“下午有点空去买的,对了,你还没给她洗澡吧?那现在洗吧。”他说完,去拿着洗澡盘去装了一些温水回来。
“洗好了,叫我,我帮你把水倒掉,我在外面算帐。”他说完,要出房间。
我唤住他:“姐夫,你可不可以帮我,说真的我不敢给宝宝洗澡,她那么软,我扶不住她。”
康庄笑了笑,什么都没说,接过我手里的安之。
我从来没见过一个男人会如此娴熟的替宝宝洗澡,他边洗还会边逗宝宝,虽然宝宝尚无法理解那些话语,那是很温馨的画面,若乍然切到这个画面,我想谁都会觉得他是宝宝的父亲,有种骨肉相连的亲切感。
“你照顾过孩子?”我站在一边,帮他拿着宝宝的浴液。
“恩,我大姐的孩子以前就是我带的。”他笑了,像一个腼腆的大男孩。
安之洗完澡,我帮她穿好衣服,这部分我现在可以自己完成了,康庄把洗澡盘的水端出去倒掉,然后把盘立在角落里。
但接下的画面让我心头一振:他蹲在地上,拿着一块布很仔细得擦溅在地板上的水滓。
“姐夫,我来吧。”我有点过意不去。
“没关系,小事。”
他处理完这里的小事,出去忙他的大事去了,我看着的背影,他方才所有我眼里的“小女人”行为却能留给我一个大男人的背影。
我总是不能用常理评断一个男人,而是用自己的喜好去仲裁,而对我杨天恩很多大男人的做法却会解读成那是小男人的心理。
我竟对他充满了邪恶的好感,忽略我们曾有的亲密和共怜,那仍然是羞耻的,我提醒自己。
二天杨天恩一大早便来了。
“你真是一块石头,我以为你连夜把宝宝送回来,想不到你真住下来了?”他质问我。 我不作声。 “来!我们先制造一个宝宝,然后你就在家带自己的宝宝。”他走过来,一把抱住我,想与我亲热,在康庄的房间里,而安之在他的床上安睡。 “你疯了?现在是白天,在外面啊!” “拜托,你不要这么搞笑好不好?”他的手仍然在我身上纠缠。 我推开他,“是啊,我就是个穿四角裤的老怪物。” “拜托,你可不可以不要那么OMA,来吧。”他没准备放过我。(老奶奶) “天恩。”这时候康庄在门外叫了一声。 “姐夫,你为什么不迟点来,我们要做爱啊!”杨天恩居然主动揭发自己的罪行,而他的话让我窘迫之极,我赶紧缩到了一旁。 康庄看了我一眼,没有任何表情,似乎早已习惯了他的无常和妄为。 “你姐姐,你姐姐说明天回来?”康庄问他。 “是啊,是阿妈叫我来告诉你的,叫明天晚上回家睡,她还说她收拾不了我姐。” “恩。”康庄转身离开,他有点走神,在门口撞了一下,跌跌撞撞地下楼了。 “你姐姐要回来了?”我问。 “是啊,我觉得你还是在这里多住几天,你不知道我姐姐一回来,我们家就要爆炸了,她那个人,哎,就是正宗的神经病。”他说。 “你怎么可以这么说你姐姐呢?” “你错了,我很爱我姐姐的,可是她发脾气的时候,我觉得比床上那个爱哭的小东西还可怕。” 第二天我本来想坐康庄的车回家睡,但是有怕安之回去吵到他们,惹来杨母的不满,便作罢了。 康庄帮安之洗过澡后才走,他走后,杨天恩竟来了。 “你怎么来了?” “我要在这里陪你啊,让我姐夫陪我姐姐,而且我明天要在这里替我姐夫的班,我估计他们今天晚上一折腾,明天他也没心上班了。” “怎么折腾啊?反正不是做爱,吵架是免了的,我可怜的姐夫,我妈叫他回去,他真的回去。” 第二天,康庄果真没来上班。 我忍不住想回家去看看那位姐姐,于是我借着回家拿衣服为名叫杨天恩载我回去了,我和他结婚后他换了四轮汽车,那是杨母的条件之一。 她倒不是觉得开摩托车安全系数不高,而是说,都结婚了还开摩托车人家会以为咱们家没钱的。多么可笑的逻辑! 她就是那么种活在别人眼里的温州女人,想买名牌,又舍不得,结果去买了假名牌。 我们回到家,家里静悄悄地,我抱着安之走进客厅,我吓了一跳,杨父的遗像碎在地板上。 对往身者的不敬的行为让我全体否定了杨如意这号人物,我对她该没有一点好感吧,我暗自定义。 “做孽啊,老杨,我们怎么生出这么个女儿啊?”杨母从“香房”里走了出来。 我把安之交到杨天恩手上,准备去捡地板上的碎片,这时候康庄也出来了,我们几乎同时蹲下了身下。 “我来!” “我来!” 两个人抢着做,结果两个人都割破手指。伤害是不能抢的,只是能躲,这是很久以后某人对我说的。 “做孽啊!……”杨母一直嘟囔着,想是念一部心经,居然还带着韵律,这大概是她多年练就的本事。 杨天恩一手抱着安之,一手拉开客厅的窗帘,阳光一下涌入,我有点睁不开眼,等我适应了这束光明,我竟首先看到了康庄脸上的伤痕,凝固的血迹,未经擦拭的。 “姐姐呢?”天恩问。 “她出去了,她要卖餐馆。”康庄说。 “我们家就这么点东西,她还要卖?叫他爸爸去买什么矿,矿没有了就没了,居然还要再拿钱赔,这是什么狗屁道理啊!……”杨母杨母念叨着,走进了“香房”,近来她总是害怕光亮,她必须把自己圈在黑暗和烟雾里,那样才够安全似的。 我突然想到了一部名著:《红与黑》。 红色的是康庄脸上的血迹。 黑色的是崩塌的那处矿井里矿工的脸。 亲爱的你们,请原谅我的姗姗来迟,因为电脑事故,我荒废了这里,我遗失了许多我所种下的字,一度很负气地想着,就这么搁笔离去,再没有了续篇。感谢亲爱的你们,一次一次的勉励,感谢你们的等待。
哈,我胡汉三又回来了!
亲爱的你们,见字要留言哦! 并祝新春如意!情人节甜蜜~
她怀念儿时跨年守岁的心情,仿佛窗外的每一声焰火都与自己有关。
而今,一切都显的疏淡了。没有滋味。
我想那个时候她打开了所有的灯,她打开了所有的电视,她在茶几上摆上了糖果,她穿上了大红色的衣裳。
她的女儿去了很远的地方。
她的儿子还在忙碌着公司的账目,未归。
她为了证明那个时刻,做了很多事。 那时刻,她只与一个孩子相伴,孩子还很小,他并不会装扮出喜庆的样子讨她开心,他依然不好好吃饭,依然哭闹,依然在焰火腾空的时候睡着了。
这个孩子是她女儿送给她的唯一的新年礼物,她要照顾那个礼物。
她常常忘了吃饭。她常常不能睡觉。
她总是对人说那个小孩如何的可爱讨人喜欢。
她不从说自己有些累,或者稍稍有些寂寞。
她是我的母亲。
在除夕夜的梦里,她若梦见了与她失散的伴侣,她哭着还是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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