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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雅口吾言 扉语7 七零八落

     
    时至今日,我写这个栏目的初衷已是一副七零八落的模样,有些坚持我已无意书写,只是被附着的伤悲,长远难弃,那便是我最大的苦衷。
    在这些故事里,一个人和另一人系着的某段关系:爱情,血脉,友谊,仇恨。我费力地阐述,怕它们被你读起来像是子虚乌有的自制。渐渐地,我笔下的生活像一场展览,那一个个橱窗里摆设着各式的命运,模式化的对白,让我这个摆弄造型的人开始觉得疲惫了。
    我须承认这是一个告别的年代,每每完成一期故事我便要告别一些人,或者被别人所告别。那种频繁密集的交流剖白了我们所有的心事,结束的时候彼此道一声珍重,就离开了。我们经历了长久的通话,手机电池格数一格一格地消失掉了,也许彼此都不会再有意愿给手机再次蓄电,打一个已经无话可说的人。
    时而不觉情谊真的很短促。
    我的家人常常问我,你在夜半安慰一个哭泣的妇人,你觉得倦吗?你要的结果是什么?难道就是为了一句“谢谢” ?或者多给你两个字: “非常感谢” ?
    其实大部分的时候,我是连一句谢谢也收不到的,他们只沉迷在自己的悲伤中,那一股脑地倾诉中,是没有旁物的,他们把内心的“毒”排尽了,开始安心地恬睡,留我一个人独守内心的“兵荒马乱” 。
    每一期我总有几天很是燥郁,因为各种开场白向我涌来:
    “我想办回乡证! ”
    “我想离婚,我该怎么办? ”
    “我想找工作,你能帮我找找吗? ”
    “我想充联系币!你能帮我充吗? ”
    ... ...
    他们省略去了问候,句句都是疑问句,或是祈使句,而我的内心只有感叹句。人言簇拥着的我,从一名女侠蜕变成了一个居委会大妈。
    感谢大家的信任,信任我可以成为一个答疑的人,可是如你所见,那些求解的事都是需要追寻本源,各方求证的,并不是我随意敲打键盘便可轻松获得答案,解决那些事对我来说就像手写碑帖,临摹字迹,它需要遵循原有的笔迹,点滴获得,需要极大的敬意和严谨才能把这副字写得端正好看,这便意味着我需要支付大量的私人时间。
    其实我很害怕这些事过度耗损了我的精力。也许你们对我的小喜欢,已然酿成了过大的信任,我并非你们所想象的是收集了很多资讯的杂家,那种表象其实是我不断地向自己妥协,不断地赶鸭子上架所涂抹而成的。我此等资质,根本无法通鉴。我很是害怕,若一天你们得见我的浅薄和无知,那我将是何等的窘迫?
    对于喜爱我的你们,我不想戴着面具说话。我很害怕因为这种耗损而让我渐渐和你们疏离行远,我希望自己还能留出一些空间去存储你们曾交予我的心事。
    我一直觉得“施”比“受”更有福,若能帮助需要帮助的人,于我来说是件倍感骄傲的事,可是何其不幸,我那些曾经蓬勃的热情还是被几个让我不甚喜欢的人揉皱了,有一些人他们总是待我如仆人,认为我的工作就是要为他们那些荒诞的事效力,比如帮他们找假结婚的对象,帮他们找借高利贷的人... ...
    所以我学会了拒绝,有利益冲突的人际,我决定不把它写入故事;想图我搭个便捷,转身连我姓甚名谁都已忘却的人,我避开了他;无礼的人,我也不会奉上我的祝福。
    请容许我以自私的方式自爱吧。
    我须承认我和很多读者建立的友谊,其实并没有像自己所想象的那么热烈丰盛,在各种目的和本意的驱策下,彼此的情谊很难做到不变质,当我的真心被诋毁的时候,莫名的酸楚也会在我心中流窜。
    我须承认我过于诚实,导致不够圆滑,也学不会讨巧,我并不愿意为了讨得一些好名声,而围着一些无谓的人无谓的事去空转,我实在无法打开心门,放进了一屋子无礼的人。我实在无法和一个不会说“你好” “谢谢” “再见”的人做朋友。
    人与人之间要通上真感情,那是一个繁复冗长的过程,就像搭积木,我们都必须认真地对待那场层层叠叠地堆积,你若无心,一个失手,我们的关系就被压坏了。我的人生真的经不起一次再一次的坍塌,许多我曾经热爱过的朋友,我要准备离开你们了,因为我疼过,怕了。
    但是我从未放下期许,我的真心一直都在。
    这个即将过去的春季仍沾着无边的寒意,但是在这一座座城市里散落着我的无数知己,他们总是好心地为我牵来温暖,呵暖我的双手。
    感谢开发廊的梁小姐,有两个宝宝的黄小姐,台湾的何小姐,上大学的李小姐,U市的陈小姐,B市的叶女士,B市的张先生,网友梧桐树,网友吴先生,网友江先生等人,给予我的鼓励和帮助。
    感谢U市的李女士给我寄来的午时茶。
    这些可爱的人儿就像我偏头痛发作时吞下的大粒药丸,他们在我身体里产生丰沛的泡腾,用柔和地力量驱散了我绵密的疼痛,他们像停电的夜里亮起的一簇火光,温暖了我的眼,驱散了我的慌。
    感谢你们!
     

    新开《生活帮》。

    熙少语录 2

     
    以下为熙少无忌童言,如引起您任何情绪不安,敬请原谅。
    熙少的比喻句
    人生的第一个比喻句:『我拉的大便像苹果。』
    人生的第二个比喻句:『奶奶像老虎一样从床里爬出来。』
    人生的第三个比喻句:『舅妈像狗一样趴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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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某日熙外婆感冒了,于是吃下强效感冒药,坐在沙发上睡着了。
    熙少见状,奔走相告:『奶奶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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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某日熙妈给熙少发了一张某人打台球的照片。熙少盯着屏幕半天,问:『妈妈,为什么他都不动呢?』
    熙妈:『这,这是照片。照片都是不动的。』
    熙少:『那你发张会动的照片啊。』
    熙妈:『会动的那是动画。』
    熙少:『是托马斯吗?』
    熙妈晕菜了。后来查证,托马斯是一个动画人物-小火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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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熙妈和熙少正视频,刚巧熙妈贴了片面膜在脸上。
    熙少招来熙外婆:『奶奶,妈妈被爸爸打了!』
    熙外婆紧张地问熙妈:『怎么了?怎么了?』
    熙妈晕菜了,『你说可能吗?』
    两人不解地看着熙少。
    熙少:『喏,妈妈的脸都包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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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某日,熙外婆带熙少去公园玩。
    熙少:『奶奶,抱抱。』
    熙外婆:『自己走!』
    熙少:『奶奶,宝宝还小啊。抱抱。』
    熙外婆很无奈地抱起熙少。
    第二日,熙外婆带熙少去小奶家,外头刚下过雨。
    熙外婆抱起熙少。
    熙少不依:『奶奶,宝宝大了,自己走。』
    熙外婆糊涂了。原来熙少可以在水洼里踩踩,一路踩着去小奶家。
    -----
    熙外婆拉着熙少正走着。
    邻居:『XX,你这是领着熙少去哪儿啊?』
    熙少不高兴了,嚷:『是我领我奶奶。』
    邻居:『哦?』
    熙少:『我奶奶老了,要我领着。』
     

    居委会大妈。                                        小木马。

     

     

    外婆的手,不一定优雅好看,但一定温暖柔软。 

    《小木马》-张信哲

    整理旧照片 泛黄的笑脸
    记忆不断涌现 湿热我的脸
    铺木的街道 无忧的年少
    外婆的歌 轻轻地飘过夏天的那座桥
    找不到 斑白的头发和微笑
    想回到外婆她温暖慈祥的怀抱
    小木马轻轻地摇啊摇 带我回外婆桥
    小时候斑驳的红瓦砖墙早已倾倒
    小木马轻轻地摇啊摇
    外婆不曾变老 依旧哼着熟悉的歌谣
    小木马轻轻地摇呀摇 带我回外婆桥
    长大后 稻田里红色蜻蜓再也看不到
    小木马轻轻地摇呀摇
    外婆不曾变老 我好想念她唱的歌谣

    熙少的今天,就是我的昨天。
    我的今天,就是熙少的明天。
    小木马。外婆。爱你们,从昨天,到今天,到明天。

    雅口吾言副版 都市摆渡人2

      离婚启示录
     
    卷首语

    在过去的一年里我收集了各种灰白断裂的婚姻故事,它们像一片片缺棱少角的标本摆放在我的内心角落,某些情节是晦涩离奇的,之前我一直羞于向人提起,或者撰写成字,即便它们给了我一些启示,一些认知。
    我须承认,我不及他们年长,更没有足够的人生阅历和社会经验。关于爱情,我尚有书写的兴致,可是对于婚姻的表述,我不具智慧,似乎也做不到无所避忌的畅所欲言,如君所见,这些故事会出现“性行为”或者“嫖娼”之类的字句,对于这些,很多人和我一样,挂著脸上的所谓道德,宁可揣著明白装糊涂,去避忌。
    可是经过一些思量,我还是决定写下这些故事,我想人只要心是正的,看什么都不邪,当然评述的部分,仅是我的一家之言,也许浅薄且不客观。

    情到中年无觅处

    老李今年51岁,妻子45岁。人到中年,如李敖所说的那样,这个年纪,很多东西升华了,很多东西下垂了,似乎彼此都觉得没有美感了。这种审美疲劳在很多中年人中都是存在的。
    老李早年经营一家餐馆,现在已交予儿子打理,两个女儿均已出嫁,老李的老婆现今喜欢出门打麻将,有自己的忙碌,而这个家属于"空巢"的状况,老李这个守巢的人,待了半年,闷坏了,于是频繁回国度假探亲,期间有老朋友带他去酒吧坐了坐,给尝了回"":他和一个坐台小姐有了关系。
    人到中年,多数的人总是不自觉地把感情"物化",比如某个朋友贴心送上的生日礼物,他却总是折算其价值,待那人的生日时或者找个名目再送等值的礼物回去。基于这种心理老李一直恪守对那个小姐给予客户的情感:只谈钱不谈爱。这是中年男人的强势面。
    可是中年男人也有一处致命的死穴,就是俗话常说的"男人四十,只剩下一张嘴",老李这个年纪,对于很多事情的行动力已经减弱了,而对于自己光辉的前四十年却是念念不忘,更不忘向周遭的晚辈念念,回忆往事时候,他的情感直达泪腺,若听者闻之入神,更加以吹捧,必然能让他享受荣耀,想他老李在家里被老婆嫌这嫌那,在外头却能摆出大爷的姿态,有匍伏的美女听众,这回自尊自强的心又全都回来了,结果鬼使神差地就视那个美女听众是红颜知己,泪腺发达了,估计也刺激了肾上腺,最后老李包养了那个坐台小姐。
    中年的已婚男人要嘛拿爱情骗自己,要嘛拿爱情烦自己。东窗事发后,老李的老婆直接杀到中国,闹得人尽皆知,让老李颜面无存,特别是无颜见自己的3个孩子。
    非常的不幸,一个陷入失败婚姻迷思中的中年女人,常常会在夜里从一个思考者变成"厮拷者",厮打拷问者,终于让冷了情的老李冷了心。
    老李起初对老婆有些愧疚,而那个坐台小姐一再索要金钱的目的也昭然若揭,可是老婆如此歇斯底里的对待他,终于让他崩溃,他最后不管旧情恩义,执意离婚。
    纵观此事其实老李也没干下多少苟且之事,他真正的本意其实是找一个能读懂他内心故事的女子,可以让他雄风再扬,找回年少的激昂。人到中年,貌似什么都有了,内心却变得更加空旷,这是老李的弱处,而这些他的妻子是看不见的。
    中国人若提到离婚事件,惯性形容"闹离婚",闹,是国人的王道,很少有夫妻静悄悄地分手,回头还能做朋友的,总是打得个鼻青脸肿,扯得个鱼死网破。倘若老李的老婆事发期间,加以克制,两人也许还能共守白头。想来过去几十年的夫妻情份,经营餐馆事情的相互挟持,生儿育女的欢乐和艰辛,仿佛都历历在目,等他们再老几年,那些记忆更会显得珍贵,可以现在一切都破败了。
    理智,不理智,似乎就决定了幸福,不幸福。
     
    谁的荷尔蒙在飞

    小洁和小安结婚8年,后因小安嫖娼,两人离婚,其实小安婚后便有几次嫖娼行为,小安表示自己的错误是一时的不理智,而且只是肉体的背叛,他仍然深爱著小洁,请小洁念及孩子尚年幼,给予他改过的机会,小洁不允,两人天天吵架,最后演变成打斗,终于离婚收场。
    小洁和小安从事餐馆工作,一东一西,孩子托给小安的父母带,两人见面次数有限,小安有时候按奈不住荷尔蒙的鼓动,而做了一些对婚姻不忠诚的事。从某一层面来讲,双方都有责任,夫妻生活的和谐有很多指标,专家也说没有性的婚姻是不道德的,所以小洁当时如果能考虑到这一点,或者自己做出牺牲,去较近的地方工作,与丈夫保持互动,也许小安的嫖娼行为就可以杜绝。当然作为一个有担当的男子,应该诚实对待内心生出的欲望,并且学会克制它,人类的文明性,就是因为有规范有道德、有契约有诚信,而婚姻的意义便是在于彼此立誓对身心的忠诚,如果亵渎了忠诚,随意交配,则与动物无异。
    8年婚姻,两个可怜的小孩子张大无辜的眼睛看著父母厮打成一团,那里面的悲情不难得见,小洁若给小安一次机会,小安若珍惜那次机会,两人对自己生活的安排做出调整,也许悲剧将被改写,漫长一生,男人们总免不了要出一回道德的水痘,作为妻子不要觉得那是特别丑陋的,反而给它愈合的护理,相信一定可以淡化消斑。而那男人若明白到夫妻间携手人生的恩情,真心改过,学会克制,从此对"水痘"免疫,也许那还是一种收获。
    万一自己的丈夫嫖娼,那对太太来说肯定是很大的打击,而聪明的太太即便很难过,却还是会理智地取舍,会抓住时机,用眼泪和宽容规劝丈夫改过,往往她们能赢得胜利。不过这种机会不能给的太多,若丈夫一而再而三犯事,这样的信誉度,根本无法维护婚姻坚强的同盟关系。
    所以不要让男人把逢场作戏养成惯性,那样难免会让那些不道德的情感升级导致外遇,很多女人不怕男人把家当成客栈,可是还是会怕男人把客栈当成了家。
     
    寂寞让我犯了罪

    阿珠今年28岁,最近也离婚了,因为她外遇了。阿珠来荷兰8年,丈夫阿德是在餐馆工作,他属于粗旷一类,照阿珠的话说:不解风情也就算了,而且不讲卫生。据说阿德能一个星期不洗澡,随便拿湿毛巾抹一下脸也算洗过,再加上他是从事颇有强度的体力工作,那身气味甚是熏人,他此等模样如果向阿珠提出床第之事的请求,阿珠自然无法接受,要不就是囫囵吞枣,草草了事,久而久之,阿珠便心生怨念。觉得这种婚姻剩下的只有忍受。
    另一方面阿珠工作的餐馆里有一个帅气的厨房师傅,和她是同乡人,年纪相若,两人特别投缘,平时收工后,总是在楼上的客厅里一起看看电视,聊天解闷,日子久了,彼此原以为的友谊不免变质走样,终于某天夜里两人干下了苟且之事。据说那男子已有一个交往多年的女友,可是早就出现了性格难磨合的征兆,所以尽管女方多次逼婚,他却一直搪塞拖延,相比之下,阿珠的个性善解人意,而且思想也更加成熟,她才是自己心之所求的美人儿,于是两人就有了以后长久在一起的打算。
    阿珠回家和丈夫提出了离婚的要求,可是阿德却不依,一方面他觉得男性尊严受挫,另一方面他觉得当年阿珠能办上居留,全赖自己的担保,现在她拿到荷兰护照就想离婚,门都没有。他没有去检讨自己有可能对这段毁坏的婚姻存在过失责任,是一股脑地向阿珠甚至她国内的家人泄恨,他不仅多次殴打阿珠,甚至打电话回中国叫了几个流氓去阿珠娘家砸东西。事情越演越烈,阿珠逃离了和丈夫的寓所,最后在一位双方都认识的德高望重的长辈的调停下以离婚的方式结束了彼此艰难的关系。
    如你所见,很多如阿德这样思维方式的男女以为结婚了就等于上了岸,他们不再像婚前那样小心翼翼地考虑对方的感受,对于自己一些与生俱来的陋习也采取自我放任的态度,却殊不知对方可能会无法承受那样的落差。同时我也听过一位男士的倾诉,他的妻子结婚前,还算温柔贤淑,可是婚后懒惰邋遢,絮叨不止,在没喝醉的情况下,一句话都能重復上五遍,而且性格执拗,但凡出现摩擦,错的永远不是她自己,其嘴脸让人无法忍受。
    其实并不是你对伴侣很忠贞,你在外没有任何的花草纠纷,你努力挣钱或者勤俭持家,你们就可以长久过一生,有时候导致婚姻破败的极大因素就可能是你自己的不修边幅,你有陋习却不加以改正,或者性格太过折磨人,导致伴侣本能疏离你,因为疏离而致其内心的寂寞,寂寞之时若被诱惑,出轨是很轻易的。其实很多人寻找婚姻之外的爱情,是首先否定了自己的伴侣,再去找别个什么人。
    所以他(她)的寂寞,也许是你犯下的错。
     
    丑话说在“钱”头

    阿珍和阿和相恋多年,感情一直很稳定,去年结婚了,阿珍搬进了阿和的房子,那房子本来是阿和与朋友共租的,因为阿珍的加入,那朋友退租了,所以阿和的负担马上重了起来。
    阿珍和阿和同在一家餐馆工作,平时他们都住在餐馆的宿舍,每个星期一他们才回家住,原先阿珍还挺喜欢这样的方式,觉得自己有个窝,生活挺滋润的。可是有一天阿和拿著各种家用杂费摊手向阿珍要钱,阿珍不乐意了,可是房子她也有份住,自然要分担,于是她便说不如把房子退了,他们就住餐馆里。阿和觉得不合适,再说他在这房子里贴了好几千欧的装修费用,他觉得搬家是个很蠢的主意。阿珍逼不得已就给了那个月的一半房租。
    第二个月日子一到,阿和又向阿珍要钱了,阿珍有点火大,就说:"你如果不去打老虎机,那什么钱都有了,你输得没钱了,打我主意?……"之后若干句低俗责骂的话,阿和觉得钱的事一笔归一笔,阿珍如此蛮不讲理,让他很失望,两人至此开始闹别扭了。
    第三个月阿和管阿珍要钱,她拒绝支付,第四个月阿和直接从老板娘那里把阿珍的工资领走了,还说那是阿珍交代的。结果夫妻之间爆发了更为剧烈的争吵,彼此各种丑话脱口而出,把多年累积的感情都炸飞了。
    两人都就著自己道理找亲友倾诉,以打压对方,试图在人言上给自己扳回优势,可是这种做法结局是惨烈的,结果彼此都纠结了自己的父母亲友,等同团体作战,最后阿珍的亲友劝她离婚,说这种男人爱赌爱钱,是无用之人。阿和的父母则劝说阿珍爱财如命,只知道为自己做打算,趁现在还没孩子,赶紧离婚。
    有这么一帮理直气壮的陪审团在边上起哄,两人终于闹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最后离婚收场,一半的房租据说不到200欧,结果却赔到了本来承诺共渡此生的幸福。
    钱,在华夏最初的实物形式是贝壳,随后是以金属之物以标记,如铜钱元宝之类,到现在的纸币,已经是很轻的代替品了,可是在很多人的心里,它却还是那么那么的重,重到能砸坏婚姻,砸坏感情。
    建议此类男女婚前做好财产公证和房租分配计划,以免重蹈阿珍和阿和的覆辙。
     
    卷尾语

    因篇幅所限,更多案例我在此暂不能尽述,本次仅取其几个典型,胡言一番。
    听闻了太多婚姻破败的故事,不觉中我对“门当户对”这个成语产生了好感,也许有人会嘲笑我,嘲笑这四个字,批评这是守旧无稽的,可是我认为夫妻是一个长久的关系体,在他们漫长的一生中,要共同经歷面对很多事,两个志趣相投、成长背景相似、认知面统一的夫妻更能成为亲密的战友,如果彼此落差过大,除去弱势方需要吃力地配合对方的脚步不说,彼此的磨合也是血淋淋的,例如一个才子一个农妇,才子的澎湃心经如何能用平凡的生活渡妻子与自己灵肉合一,那里面的暗涌和不兼容是显而易见的。
    而关于离婚,大众有种普遍认知,觉得但凡是此类事件,情况必然是男方出轨,女方受罪,其实并不尽然,诸如性格不合、金钱纠纷、婆媳交恶、小人作祟等等都是我近年常被读者告知的,在荷兰还有一种离婚的邪恶真相:因为居留卡到手了!这种事件我听闻过几例。暂不做评论。
    近日有个深受家暴之苦的女子向我哭诉其惨状,她性格懦弱,思想传统,我苦劝她离婚不果,为此我很是沮丧。感情的事,虽说不能没有一点忍让,但也不能一直忍一直让。传统并不是靠陈旧的模式去维持,女人的贤淑也并不是靠盲目的忠贞去表达,离婚,不是结束,而是新的开始!特别是女人,总该为自己作番打算,多留一寸余地,多留一条后路。这不是算计,这是自爱。
    我不赞成一个女人在婚姻里一直处在附庸的地位,女人应该保持一定独立性,为人妻者最忌不思进取,被丈夫圈养家中,年复一年,任春华老去,如若哪天丈夫抛弃自己了,那便就是世界末日了,这样的结局太过惨烈。
    而有的男人也希望自己的妻子可以和自己一起奋斗一起成长,若妻子待在家中不事生产,丈夫不免会在内心对她萌生隔膜或者怨怼,甚至这往往会成为他要离婚的理由。当然个别“传统”男性除外,他们倒是会以守宅之妻为荣。
    有的妻子希望丈夫出人头地,以谁谁的成功发达为例,一日说上三回,丈夫先把耳朵关了起来,后来把心门也关上了,也许女人爱之深才会责之切,可是男人却会因为你的责之切而爱不深,聪明的妻子要尽量掌握丈夫思维的纹路,有时候要给他喘息,有时候要供他依靠,有时候要陪他分担,有时候甚至要和他作作异想天开的梦。而丈夫们也留点小浪漫吧,不管你的妻子已是何种高龄,偶尔为她做件平凡的傻事,一定会让她更加心甘情愿地为这段婚姻奉献。
    当然在过去一年我对婚姻故事的储备中,男性的“见异思迁”常常是发生率最高的离婚诱因,很多男人都是视觉的动物,一个再美丽的女人在时间的荡涤下,仍会成为旧颜,当时间磨去了女人的美貌和平滑,男人啊男人,是多么不可思议的爱憎分明,所以除却美丽之外,女人必须有和这个男人维持亲密的一种别的东西,比如协助、或是温柔、或者智慧。而男人,若你认为自己可以被称之为男人,请你懂得克制,懂得珍视。你枕边的妻子,她的长发垂在你的肩头,那是多么美丽的形状,她那么安心地在你的身边恬睡,你可知道自己对她有多么的重要,外边的别个女子给予你肉体的快感,那是短暂非常的,而你和妻子年少时,结婚时,承诺彼此以一生一世为期限相爱,现在,你们离婚了,那被你反悔的誓言,让你看起来像个耍赖的小孩子。
    也许我们这对夫妻很平凡,年轻的时候都找不到什么好的工作,中年的时候也没有什么所谓的事业,老去了,回头看,也没什么值得称道的光辉记忆,可是就是如此平凡地过完了我们的一生,我们的父母没有因为我们曾经要闹离婚而寝食难安、流泪嘆息,我们的子女没有因为我们吵架而躲在门边哭泣,这样平和喜乐的婚姻就已经是我们人生最伟大的事业了。

    雅口吾言 之 白天不懂夜的黑

     
    世间总有女子,明知道高跟鞋磨脚,却宁可为了成就高贵,而血淋淋的行走著。
    疼,只是为了颜面的好看。
     
    某天夜里我接到了一个自称"阿容"的女子的电话,彼此几句问候之后,她的饮泣声突然响起,她说:"今天我下班回到家,看到鱼缸里的金鱼肚皮朝上,死了。"
    她的哭泣声确实有些唐突,若换作他人,定然以为她是个思觉失调的女人,可是我料定自己能懂她,因为她像极了我:一样的矫情。我曾经养过两尾金鱼,鱼儿死的时候,我亦写下了祭文:
    "你们没有狂欢跳跃的时候,你们看似悠闲自在,却连呼吸都不自由。有一天你试图表达自己,你跃出了水面,瞬间的勇敢让人感动,可是那差点要去了你的性命。受困你的水是透明的、是清冷的、是寂寞的,却是你赖以为生的命。也许千万万的生灵像鱼儿一样,他们是悲是喜都是无望的,都是被隐去了的。而你悄无声息的活著至死去,亦无葬礼。也许在你即将要离世的时刻,你试图告示别人,可惜你没有观众。鱼缸旁边大罐的红色饲料,可以让你吃上一生一世,现在它成了你无用的遗产,我把它们全体倒在拥著你水里,飘渺的红是祭奠。情谊即便只是短促的几许。……"
    如你所见,像我这样不擅长交朋友的人,常常会把自己的宠物当家人,所以鱼儿的死亡都会让我顿生出离别般的悲伤。而阿容那样的痛哭失声让我料定她寂寞非常。
    1
    阿容今年33岁,她有两个孩子,而她的丈夫在外头有了另一个"家",她殷殷期盼丈夫的归期,却变成一场自毁的劫难。孩子们有自己的天地,她的生命找不到依托,于是那些鱼儿便成了她的伴侣,可是鱼儿终究不能伴她永世,直到最后的一尾也死去了,阿容终于在人前恸哭。
    阿容20岁那年,她还在中国家乡的一所小学当老师,高瘦靓丽的她,在亲戚家的喜宴上认识了她的丈夫阿立,阿立定居荷兰,那日随母亲回乡探亲,顺道参加表哥的婚礼,而新入门的表嫂刚好是阿容的表姐,当年的阿立也是一个美男子,两人一见钟情,随后阿立借故多留了一个多月,和阿容迅速陷入了热恋。
    等到阿立不得不离开的时候,阿容就被逼迫著做决定,阿容琢磨著两人相识不久,谈婚论嫁有点太过急进,却不想阿立以死要挟,说如若不答应他的求婚,他就割破血管大动脉,血流尽而死。终于阿容在表姐和表姐夫的规劝下,答应了阿立的求婚,两人在中国办了结婚证,并摆了几桌酒席向各家亲友明示了彼此的法律关系。
    半年后,阿立终于将阿容申请来了荷兰,阿容说:"我刚来的时候,阿立工都不做,我们一直躲在房间里,连续2个星期,那时候小年轻,爱得火热,特别甜蜜。"
    我嘿嘿一笑,表示我明白她的弦外之音,如我所想,9个月后他们有了第一个男孩,阿立是家中的独子,所以婆婆特别高兴,可是高兴归高兴,鉴于阿立家是开餐馆的,那分摊在阿容头上的工作却是一点都不能耽误的,阿容月子里,大概是生产完的20日后,她就开始下楼做工了。
    "我记得最深刻的是我生了儿子后,每天晚上背著他烫台布。"阿容说,换句话说她婆婆并没有善待她,原是因为她婆婆本有合意的媳妇人选,岂料半路杀出个程咬金,破了她的原来的计划,她认为阿容空有一张美人脸,手无缚鸡之力,根本不是能持家进财的贤惠女子,更重要的一项罪名是,她认为阿容在短短一个月勾搭上儿子,定然是狐媚之人,定是祸水红颜,再加上自己的两个女儿,长得比较寒碜,所以她怎么看阿容怎么觉得眼中有刺。
    阿容的日子并没有儿子的到来而变的平顺,一个对她有成见的婆婆,两个她妒其美貌的小姑子,她常常被打击甚至被栽赃。
    而阿立还是爱她如旧,有时候他会丢下自己的活儿,偷偷帮阿容整理东西,重到搬酒水,微至帮她洗内衣,可是这一切落在母亲的眼里就成了罪孽深重,背著阿立,三个女人便对阿容怒骂相向,用词极其歹毒,甚至辱骂阿容的祖上。阿容是文化人,知道她们如斯修养,淌了几回眼泪,也就麻木了,权当她们情绪病发作,她并不计较,更不向阿立状告。
    所以在阿立看来,这个家还是和和美美的。
    过不多久,阿容怀上了第二个孩子,阿容和阿立都觉得特别幸福,想著这一胎若是个女儿的话,那刚好凑成一个"好"字,待到阿容怀孕的第六个多月,却发生意外,原因她在酒吧前的地砖地上摔了一跤,孩子早产了,这胎是个女孩,她小小的身子,紫青紫青的,躺在玻璃箱子里,全身差满了输液管,阿立看了忍不住流眼泪,他拉著阿容,阻止她看,阿容不依,终于看见了,才看两眼就厥了过去。
    一个感性的人被闲气斗不倒,却异常容易被悲伤压垮,阿容事后想起导致她摔跤的那滩水,指不定是家里的那三个女人干的,人在巨大的悲伤和仇恨中,很难分辨是非真相,总之那过后的几年,阿容对婆婆和小姑一直怀有愤恨,她也不再逆来顺受了。
    2
    可是她态度的转变却被婆婆和小姑看成这是"日久见人心",她们还在离阿容不远的地方,窃窃私语:"她还真会装,中国来的,就都是狐狸精……"
    这时候餐馆来了一个厨房师傅阿东,是个年轻的小伙,这让小姑独处多年的阿立二妹动了心,平时大献殷勤,连正餐期也端杯咖啡进去,可是阿东对她却没什么好感,原因之一就是嫌她个子太矮,这话二妹听三妹说起来,原来某一日阿容和阿东正闲聊,三妹偷听了几句,阿容说:我二妹好像对你挺有意思的,阿东就傻笑装糊涂,阿容就继续说:谈朋友无所谓,结婚啊还真要想清楚,要考虑基因,你们个子都不太高,还是找个高点的,我也给我二妹提过建议,要找个高点的,互补。
    三妹告知了二妹这一切,过了几天阿东辞职不干了,二妹料定这事和阿容脱不了干系,于是找茬和阿容闹了起来,最后竟然还拿起烟灰缸砸她,阿容多年积压在心里的委屈也顿时爆发了,结果等阿立冲出厨房的时候,两个女人已经打成了一团。
    终于阿容和阿立说出了心里话:"这个家,我是一刻也待不住了!"阿立糊涂了,他觉得自己的母亲和妹子都是极好相处的人,他就觉得阿容的"中国病"又发作了,以为她吃不了苦了。两人第一次陷入了冷战。
    不过毕竟是恩爱夫妻,两人很快又重修旧好了,过了几年,阿立的两个妹终于结婚了,不过二妹模式比较特别,这夫婿是倒插门,等于这个多口之家又添了一名成员,虽说多了一个劳动力,却也多了很多闲话是非,那夫婿本来是没居留的黑工,现在自觉也是半个主人,那面部表情让阿容看来特别扭,而且离谱到用自己老婆的口向她婆婆要求分红,名目是他们要积累资金,自立门户。婆婆一向疼二妹,而且那女婿最擅长拍马屁之能事,把老婆和丈母娘伺候得服服帖帖,最后阿容的婆婆决定每月分点钱给他们夫妻俩,本来这事儿是秘密的,结果被三妹知道了,她向阿容揭发了此事,他们本是小餐馆,生意很一般,一家人都特别劳累,阿容甚至被安排去炒厨房饭面,晚上还要带孩子,而那个妹婿只晓得讨好那两母女,干点"狗腿"之事,阿容觉得势必得分家,省得为他人做了嫁衣裳。
    于是阿容接阿立的口说出了此事,但婆婆却不同意,她对阿立说现在二妹两夫妻还没基础,你这个做大哥的就有义务扶持他们,阿立允之,结果又和阿容起来别扭。
    不久阿容考到驾照,她说要去做荷兰工了,她不想做餐馆了。阿立就说你这不是逼我分家吗?两夫妻一个早上八点上班,晚上十点睡觉,一个中午十二点起床,凌晨三点睡觉,那还能叫夫妻吗?不过阿容执意如此,结果她睡在了子女的房间,留下阿立一个人,独守空房。
    过了几个月阿立终于被逼著开始找新餐馆,待到落实了,全家搬了出来,可是婆婆却指著他的鼻子骂,骂他没良心,骂他老婆奴,没出息。她还说二妹和她是个女人,妹婿是荷兰文不精,这个家没了他过起来费劲,可是阿立已经骑虎难下了。
    至此以后阿立就和母亲很少联络,逢年过节,打电话去问候,却被冷嘲热讽一通,母亲还向亲友说自己就当没生这种儿子,阿立很是难过。
    3
    阿容和阿立开始了新的生活,刚开始的时候生意不太好,夫妻两通力协作,彼此扶持,两年后便还清了之前所借到设店的债务,又过几年还买了房子,换了新车。
    这时候阿容有了新的想法,她觉得去国内投资是个方向,可是阿立却像个无欲无求的人,觉得那样冒险,可是阿容却反驳说自己的那些朋友是如何如何的赚钱发达。
    有时候一个人有了强烈的目的性,人生就不无法洒脱,阿容总是有意无意地把话题转向投资这件事上,让阿立不胜其扰,其实在阿立的心中阿容是一个优秀的女人,作为丈夫他常常感到压力,他需要不断地自我增值才能和她匹配,阿容在荷兰学语言,看各种资讯,甚至开始炒股票,叫他看来都是一种胁迫,若有一天在床,他们谈论其某事,他无法应对,他会觉得羞耻。于此他们常常会因为小事而争吵。
    这夫妻的别扭越是冷处理就越会扩大化,当阿立想进睡房睡觉的时候,却常常发现房门已经上锁。气盛的阿容还没有明白到“床”对夫妻关系起到的重要工具性的作用,她越是行远,阿立的幻想力就越丰沛,他觉得阿容是嫌弃自己的无能,他介怀她之前说的“出去单干,不能一辈子给小姑子做建设。”再加上阿容撇下孩子,去上学,一副救治若渴的样子,而且她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认识了一些乱七八糟的,各种男人和女人,电话也多了起来,人也时髦了起来。
    眼看阿容和阿立分房睡已经四个多月,阿容的态度是越来越恶劣,某天夜里阿容已经回家了,阿立喝了点酒,和餐馆里的Buffet(酒吧侍应生)小红坐在餐楼的一角聊天诉苦,小红当时还没办上居留,为了保住这份工作也是诚惶诚恐的,对于老板这个工作时间外的请求,她还是答应了,这厢阿容对阿立冷漠以对,这厢小红对阿立细语柔声的安慰,这一来一回,终于阿立和小红开始暧昧起来了,阿立同情小红孤身在外的艰难,小红理解阿立人到中年的情无所依,终于某一次两人有了性事。
    爱火在这个小小的餐馆里蔓延,终于让阿容警觉起来了,可是为时已晚,阿立自觉耗尽气力给她万千宠爱,换来的却是一面深锁的木门,他已心冷如霜。
    要强的阿容无法接受事实,她在餐馆里上演呼天抢地的闹剧,砸了很多东西,妒忌、躁郁、胡乱猜想,让这个女人一度成了一个妖孽,也把她男人的那颗心磨得迟钝不堪。
    生活其实就是一些被联合的琐事,琐事日积月深,就可能化为一桩心事,心事慢慢淤积便成为了心结,心结打不来,那些原有的爱与恩就会窒息而死。
    阿立拿著衣物搬去了客房睡,刚开始的时候阿容还会不时的纠缠他,后来她也倦了,阿立承诺不会离婚,为了孩子,为那个早产差点夭折可怜的小女儿,也加他和小红名不正言不顺的相爱,让自己和她也羞于提起,前年小红拿到了居留,她在外面租了房子,而阿立定期去探望,他们也用自己的方式给阿容留了颜面。
    4
    这些年阿容终于成了一个女强人,一个不倒翁,忙碌让她忘记了哭泣,可是让她夜半惊醒的梦却一定会夺去她下半夜的睡眠。她好想那扇在阿立搬出后再也不上锁的房门能被人再次推开,可是那种等待是绝望的。
    某一天她驱车来到小红的居所门前,她想冲进去厮打小红,可是望著那一屋灯火,她突然明白到那个丑陋矮小的小红为什么会获得阿立的爱情。
    一个女人也许是要学会如何亲吻心爱的男人,才能得到一个亲密的名分。
    而一个女人守不住自己的男人,却去厮打自己男人喜欢的女人,这是一种无能的表现。
    阿容什么都好,也很优秀,可是她并不懂得像阿立这种恬淡性情的男子,温柔以待会有效过落力地鞭策,敞开心扉对话会被摔门冷战更明智,她不知道很多人忌讳自己的老婆是“教母”,那样的话容易因惧生嫌,因嫌而远。
    小红去年怀孕了,阿立和阿容的两个孩子也开始懂事了,阿立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他两个孩子,孩子们表示可以接受父母离婚的事实。
    可是像阿容这样的女子容易生成执著之心,她还是在等待丈夫的回心转意,因为她输不起。
    世间总有女子,明知道高跟鞋磨脚,却宁可为了成就高贵,而血淋淋的行走著。疼,只是为了颜面的好看。
    她卷出浓黑的睫毛,她涂上艳红的唇色,却无法隐藏春华逝去的苍凉。人倦了,心凉了,能回望只有背影,能相思的只有旧梦。
    即便阿容还深爱著阿立,可是我要说,看一本书、吃一种菜、爱一个人,过一世,是不切实际的。即便是已婚的男女也都有可能爱上除却老婆老公之外的另一人,那扯出情外情的局面,其实三方都要检讨。也许我们不再年轻,所以以为输不起,因为不再年轻,所以宁可将错就错,可是明明不相容的两个人却勉强在一起,反而更能加剧内心的疏离。
    爱情荒芜,却一定不要让人生衰败。放手!如果你们需要放手。
    你的宽恕,会赢得他的回首,你的强留,只能将最后的恩义变为腐朽。
    理智的离婚好过一场失败的婚姻。
    容姐,祝你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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