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去了一个地方。
那里有我爱的寿司,只是我们彼此间并没有美味的关系。
我从不偷吃。
那个星期,我去了一次酒吧,因为同事们的邀请,为了对等相容。
结果和阿宝发生了争吵,我一直在道歉。
也许一小步的错位都会全体否定漫长的来路。
我懂。
我懂,就像庙庵里的欲望是羞耻的,不容于世。
女人总是比男人更该懂得羞耻。
而清白是洗刷不清的,惟有避让,再避让。
所以我一个人回家。
踩着高跟鞋,它并不适合走夜路,鞋面上有黑色的蝴蝶,
它们是一对。
我上了火车,里面几乎没人。
只是在窗玻璃上找到了我的对影,成双。
那是唯一的线索,证明我的寂寞是重叠的深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