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rofiel van 雅彼岸の煙火Foto'sWeblogLijstenMeer Extra Help

     
     
    那个故事尖锐如一把开锋的匕首,瞬间划破了我身体的某一处。
     
    回来的路上,两个声音在纠缠,英国话,中国话,两个无法交融的人,可遇见的那些终于拖成了悲剧。
     
    一个悲剧连累至另一个悲剧。
     
    两个人都流泪了,却是对立的心伤。
     
    那会儿雨很急,像是要快些冲刷净这方天地,所以我讨厌它,它那么懦弱,那么不容污秽,是个小心眼。
     
    优雅是张浓妆艳抹的面具,贴住了真实,阻碍了呼吸。
     
    我常坐于一处,那一处的天空,空洞无物,我隐隐约约听到一个男人的劝慰,或者仅是自己的幻念。
     
    那个男人是我此生的至爱。
     
    我们商量着回到了原点,但足上的鞋沾满了泥土草屑,那些是图文并茂的罪证。
     
    追尾的爱情和追尾的车子一样,结局只有一个:两败,俱伤。
     
    我决定放慢速度,再慢些,再慢些,直到被远远的甩在后头,
     
    那是我选择的退场方式,
     
    越温柔,越残酷。
     
     
     

    给熙少的信


    我比你想象的要懒。
     
    如果冰箱里只有鸡蛋,我可以两天只吃鸡蛋。我不会照顾自己,不会照顾SUMI,那是我们家的金鱼,不会照顾小青,那是我们家的盆载。
     
    更何况你,我的孩子。

    我比你想象中的要蠢。
     
    我不会换灯炮,不会换窗帘,就连换被套那样的小事都要爸爸来完成,我想我替你换尿布的手势也很差劲吧,那时候你总是哭。
     
    我比你想象中的要弱。
     
    我提不动一桶水,拎不动一包垃圾,所以我害怕抱你,你已经超过十八斤了。
     
    对你来说,妈妈是一张照片,一个视讯图象,一个称谓,一个片段。
     
    真的好想把你纳回我的体内,我可以承载你,供给你养分,甚至就算发梦都是欣喜的,我相信那是你与我交流的方式,在梦里我们去了很多地方,撇下你的父亲,而那些现在竟成了我一个人的秘密。
     
    那时我忍受胃部的频频痉挛,吃下我讨厌的食物,那是为了你,我像躲瘟疫一样的躲开微波炉电视机,那是为了你。
     
    而现在我空前的自由,却等同一万分的孤寂。
     
    我的第一个母亲节,我没有让你依偎在我怀里,我让你多么的冤枉。
     
    你的第一个儿童节,我没有让自己守护在你身边,我让你多么凄凉。
     
    你会翻身了,会学语了,要长牙了,可以自己喝水了,你简直是个奇迹,但我无法见证,而这些都是我作为一个失败母亲的罪证。
     
    有一个词叫无能为力,有一个词叫情非得已,有一个词叫朝想晚思。那些都是我这个失败母亲和残酷现实谈判的托词,那么虚弱苍白,或者得不到你的原谅。
     
    妈妈只能苦苦地祈祷,祈祷上帝可以把守护妈妈的两个天使都借你,让你有更多的守护,更坚强,更茁壮。
     
    想你!
     
     

     
    上帝总是用时间来劝勉我,让我经历了一些苦难,让我浅尝了一些情感,让我遇见了一些人,然后再将它们变成了我的段落。
     
    刘海偷偷地蔓长,终于越过了眼界,到了适合颓废的长度。
     
    我开始拥有丰沛的梦境。
     
    我知道,它要来了,来与我并肩作战,在夜里,相拥而眠。
     
    它是一个我找寻了许久的精灵,让我爱且疼的。
     
    它告诉我,我必须忠于自己,然后它才能为我奉上它的灵魂。
     
    爱情,如酒,要不酿出醇香,要不酿出大祸。
     
    我写了一天,关于爱情的字,
     
    没有洗漱过,没是进食过,没有起身过,大祸!
     
    要醉,要睡,要死,要活,都是抓着爱情的把柄在呻吟,却似天籁。
     
    我的男人这会儿在为我烹煮一些食物,那是幸福的本意。
     
    那是宵夜还是早餐?
     
    这个疑问会让我觉得该爱惜自己。
     
    我的失意我的哀怨我的愁苦,都尽了。
     
    因为她们集体都入了酒窖,像是分配合理的原材料,那么顺从,安详。
     
    后来我会说服我自己,那些皆是幸福的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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