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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 一夕自觉老叶晓楠接到大美报喜的电话:“水心的房子过户到我名下了。” “能在李湘龙那样的男人手里拽过来房产,就等于在老虎嘴里拔牙,大美,你长出息了。”叶晓楠由衷地说。 “那是!过去是我装傻,其实我是大智若愚。” “甭给点阳光就灿烂。婚还结?” “其实我也不知道,他妈待我还是挺好的,说要让我给他们李家生孩子,一天一只老母鸡给我炖着。”大美道。 “你傻劲又来了!” “你也别说我,你呢?和你的张无忌咋样啊?” “昨晚在我这!”叶晓楠透露,昨天晚上贾成文又在家和林朗胡搅蛮缠,结果林朗又窜她家里过夜来了。 “你还不如我呢!这年头狐狸精可不好当!千万把尾巴藏好!”大美挂了电话,她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奔茶山去了。 “姑奶奶你可来了。”林小飞见到大美忙奔到门边。 “生意不错嘛!”大美看向大厅。 “是不错,你给出的主意,大厅弄了矮墙隔间,门口贴了那广告,神了,人真多了不少!”林小飞道。 “那是!”大美一屁股落在了酒吧的高脚椅上。 “原理呢?”林小飞虚心取经。 “大学生出来约会,男的花钱要卡女的油,女的被卡油要被卡的有情调,你以前一个大厅,不太隐蔽,现在有了矮墙,那些狗男女朦胧中调情,又刺激又有情调,再说了有脑子的女生可不会随便和你去开房间,喜欢给了甜蜜又保持距离。所以你这儿必将成为恋爱圣地!” “有道理有道理!” “再有,酒水的价格还得低点,口碑比效益重要。”大美又建言,当然她也没说她背地里在温州各大论坛发了帖子推荐这里,网络是广告最有效的资源。 “采纳采纳!”林小飞说。 “来杯威士忌润润嗓子!”大美小手一挥。 “整点便宜的成吗?那黑牌可被你喝得差不多了,那可是太子的珍藏,好几百呢!”林小飞说。 “赶紧拿来,本小姐今天心情好!” “那我以身抵债成吗?”林小飞凑过来,扯了一句玩笑。 “行,咱们江湖儿女最兴以身抵债了!”大美笑道。 “得了吧,我可怕被你老公劈了当柴烧。”林小飞转身去酒吧给她倒酒。 大美威士忌两杯落肚,就窜上大厅里的演播台,对着话筒道:“小飞,给我点一首,SHE的不想长大!快!” 林小飞给她点上,岂料大美荒腔走板得离谱,没唱几句,林小飞便上台把她给拉了下来,“大美,赶紧下来,别把我客人都吓跑了!” 大美被扶到过道,傻笑道:“我就那么讨厌吗?那么讨厌吗?” “不讨厌,美女谁会讨厌!我叫晓楠来接你回家好吗?”林小飞道,林小飞认识大美已经10来年了,那时候他跟着贾成武追叶晓楠,她的死党自然认识,那‘苍蝇飞’的外号还是拜大美所赐的。 “你不讨厌我干嘛撵我走?” “你喝多了!”林小飞说,并把她扶到大厅的一个隔间里坐下。 “你不讨厌我,那亲我一口。”大美竟道。 林小飞楞住,却听到大美悠悠地说:“我胡双双,29岁,就是他妈一个老太婆,没人喜欢了,没人喜欢了。你们男人都喜欢小妖精!” “你醉了,要我不送你回家。”林小飞听她说话越来越没谱,慌了。 大美突然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吻住林小飞的嘴,那灵巧的舌头还沾着威士忌的酒气,让林小飞不仅嘴麻,连带脑袋也麻痹了。 大美大胆的伸手抵住林小飞的欲望之位,用力一摸,林小飞打了一个冷颤,大美却热度不减,林小飞终于忍无可忍,一把按倒大美,两人陷入了热吻…… 不蓝舍已经打烊了,大美批着林小飞的衣服坐在沙发上,林小飞递给她一杯热茶。 “你多久没碰女人了?”大美白了他一眼,她的外套被他撕破了。 林小飞没回答她,也捧着一杯茶坐在她身边,“对不起!” “你太逗了,是我对不起你吧。”大美笑了。 “我知道你不是那种女人,你。”林小飞欲言又止。 “我不是哪种女人?我该是哪种女人?” “反正,反正你不是那种随便和人睡的女人。”林小飞没敢看她。 “女人嘛,骚这种东西表皮一些,骨子里一些,你睡过几个女人啊?少他妈装专家!”大美道。 “你还和那个男的结婚?”林小飞避开那个话题又问,李湘龙的丑事他也听了一耳朵。 “结!你的请帖我都写好了。”大美道,喝了一口茶,“哎呀!烫!” “没事吧?”林小飞一急忘了自己手上也是热茶,“哎呀!”又是一声惨叫,热茶全泼到他裤子上了。 大美大笑,扯出一句荤腥:“还好没烫着你家兄弟。” 林小飞起身整理一下衣服,又道:“大美,我知道你难受,那个男的不配你,你好好想想吧,省得后悔。” “哟,现在流氓都改行当牧师了?”大美继续笑,笑着笑着,眼泪默默垂下。 “小飞,是不是男人都可以和一个自己不爱的女人做爱?”大美轻轻地问。原本以为失去一个男人只是失去了一份爱情,却被现实去告知她失去一份爱情竟失去了所有的男人。她生命中第二个男人甚至不知道她的生日和家庭住址,而他却奋力地贯穿了她。 当我们扯破爱情,幸福捉襟见肘时,回忆都会变得很廉价。哈!爱情屁都不是!大美边哭边笑,一夕,自觉老。 林小飞坐了下来,紧紧地搂住她,再也说不出什么来了。 就这样两人在沙发上坐着,坐到了天微微亮了。 49 没完没了第二天,叶晓楠给大美打电话大美,却被告知她正去李湘龙老家的路上,而且是撇下李湘龙独自去的。
而大美回到温州就搬回去李湘龙那儿。 “大美,你前天去看我妈了?”李湘龙下班回来,大美正在电脑前坐着,继续捣鼓她的小说。 “啊。去了。”大美说的淡然,回想前天在李母那儿哭得却很惨烈。 “说什么没有?”李湘龙明知故问。 “说说你那点破事呗,你敢做还不容人说啊?”大美没回头。 李湘龙走近大美,一把搂住她,“老婆,我是真知道错了,我已经向我妈下了保证,结婚后一定对你好,真的!” “哦。你的意思是,咱们还没结婚这段时间你还准备出去鬼混?”大美停下正在按键的手。 “我发誓不去了!我以我的人格起誓!”李湘龙信誓旦旦。 “发誓无效,除非,除非你把那狐狸精交出来。”大美说。 “我和她都断了,没必要吧?” “那就当我没说!”大美推开他。 李湘龙站了起来,想起母亲在电话的叮咛,寻思了半刻,道:“好!让你见她。” “说实话了吧,都断了,怎么还能找到她?‘断’是个什么概念?就是老死不相往来,她就坐你家门口,你也感觉不到她的磁场!”大美道。 李湘龙吐了一口气,道:“我坦白我还有她的电话,不过联系上联系不上就不知道了。” “电话号码给我?”大美摊开手。 李湘龙转身在翻自己的记事本,边翻边叨叨:“在哪儿啊?好像在这儿……” 半会儿,李湘龙回头,道:“找不到了!真的!” “那算了!我洗澡去了。”大美站了起来。 “哦。”李湘龙应了一声。 大美走到浴室门口,回头看了一眼李湘龙的背影,突然明白到了,这么多年来对男人傻好,只会让自己变得好傻。 临近婚礼,李湘龙的母亲从老家来温州了,李湘龙从火车站领她到家,大美还在床上卧着。 “你媳妇儿怎么还在睡啊,都12点多了!”李母有点不高兴,这质问声也响得很,像是故意说于大美听似的。 “妈,她现在在写书,睡的迟起的也迟。”李湘龙道。 李母没再说话,坐在了沙发上,这厢大美赶忙起身,穿着睡衣拖鞋步出了睡房门,“阿姨你来了?瞧我,睡过头了,该去接你的!” “不打紧,不打紧。”李母假笑道。 “阿龙,阿姨还没吃饭吧?家里没菜,你去美富买点熟食回来。”大美对李湘龙说。 李湘龙点点头,下楼了。 大美洗漱完毕,李母已经拿出拖把在拖地了。 “阿姨,我来我来!”大美赶紧上前抢拖把,但凡婆婆进门就动拖把者,若非太过勤快,就是声讨媳妇太过懒惰,大美暗想这就这个懒觉都能睡出祸害来。 等到大美拖了地,李母擦了桌,李湘龙也回来了,三人吃过午饭,李湘龙便回电脑市场去了,下午有批货要出去,他说得去监工。 大美洗了碗,就坐在电脑前继续给小说续篇,这是约稿的最后一部,她也准备歇手不干了。 过了一会儿,李母走到了电脑边。冷不丁给大美递上了一个盒子,问:“双双,你们现在还用这个啊?不打算生孩子?” 大美转头,李母手里拿着一盒避孕套,好家伙!老太太连她的床头柜也翻了!“阿姨,我们早没用了!那不是很早前买的嘛!” “哦!那你们准备什么时候生孩子?阿龙都31了。”李母又问。 “这个我也吃不准,反正我们已经开始计划了。”大美道。 李母一笑,又问:“阿龙前几天跟我说,你阿爸要他把这房子过户到你的名下吧?” “那事儿啊?我早忘了!”大美一笑。 “你阿爸是什么意思呢?虽然之前阿龙有错,对不住你,可是房子挂谁的名都一样,结婚了是两口子,还分什么你我不是?”李母道。 “阿姨!其实我阿爸就是想阿龙显一下诚意。我给你看个本。” “什么本?”李母纳闷。 大美起身打开保险柜,拿出一本什么证递给李母,李母接过手,问:“这是什么本?” “房产证!”大美解释。 “哪儿的房子?”李母又问。 “在新城,帝都花园。我阿爸给我买的嫁妆房”大美说明情况。 “那得多少钱啊?”李母又问。 “反正我阿爸说了女儿就一个,多少都得陪!150平方的套房,我阿妈还借了我舅舅小二十万。” 李母不好下评论,接着听大美说:“本来我想拿给阿龙的,可是刚过户,他就玩女人被我发现了,我一生气哪还顾得上这个,后来嘛,我阿爸让他把这这儿的老房子过户给我,他自打我搬回来以后头也没提,我真是觉得他没让我在我阿爸面前长脸。”大美一阵委屈。 “那我回头劝劝他,放心。”李母安慰道。 吃过晚饭,大美说要去发廊洗头,叫李母同去,李母说累,回屋躺下了,大美刚走,李母就窜出了客房,拉住李湘龙。 “阿龙,房产证什么样的啊?”李母问。 “妈,你问这个干什么?红的。”李湘龙正在玩电脑,头也没回。 “今天大美给我看了一个本子,红本子,说是房产证。”李母道。 李湘龙回头,问:“什么红本子,我们还没领结婚证呢!不会是她的什么毕业证吧?” “不是!包管是房产证,上面还有你的名字。”李母道。 李湘龙来兴致了,“她哪来什么房产证?” “真真的。在保险箱里,你自己看去。”李母道。 李湘龙起身打开保险箱,拿出那证书,叫:“还真是房产证!” “怪不得她老早拿我的身份证和私章,她那个贪污腐败的阿爸还真给我们买房了!”李湘龙喃喃道,“奇怪了,她怎么不拿出来,也没和我说。” “这房子大概值多少钱?”李母却自有她的重点。 “这?现在房价那么高,她爸也正下得了手,150平米,那地段少说得180万。”李湘龙预估。 “那么多钱呢?那你这房子值多少钱?” “咱们这儿小,一百来万吧。”李湘龙道。 “那你还是挺她爸的话把这儿过给双双得了,省得她们娘家人看不起你!” “妈,大美我了解,她不在乎这个,她跟我这么多年了,向来死心塌地。”李湘龙还捧着房产证,“再说了,我们现在没领结婚证,现在过户不合适。” “我不管,你一个远地来的,娶人家女儿不拿点东西出来,你呀在她们家,在温州一辈子抬不起头!她家就一个女儿,有点钱还能给外人去?还不都是你儿子的!现在这房子有你一半,你把房子过给她,横竖不吃亏!”李母相劝。 李湘龙还没来得及抄下房产证的编号,门铃响来,李湘龙赶紧把房产证塞回保险箱,李母一开门。竟是大美。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李母问。 “人太多了,要等,算了!”大美一脸的不高兴,说完她要扎电脑前写稿子去了。 第二天李湘龙出门上班了,李母在厨房收拾,大美进睡房打开保险箱,房产证摆放的位置显然变动了。她把房产证拿出来塞进了背包。 晚上李湘龙才回到家,大美拉他到书桌前,桌上正摊着一张白纸,她把李湘龙按在座椅上。 “你干什么呢?”李湘龙问。 “我要你签个名给我?不要问为什么?签就好!” “没头没脑的,不签!”李湘龙道。 大美拿出一张纸,上面有她自己的签名,“这是我的签名,我在设计我们的请帖,我想把签名放在上头,你签不签?不签?婚也甭结了!” “哦。我签我签!”李湘龙随即拿起笔签了一个。 大美前一秒还有说有笑,拿了签名就没再理他了,端着笔记本电脑进了睡房,直到李母喊吃晚饭才出来。 第二天大美说去父母家吃晚饭和李母打了个招呼就走了,李湘龙主动去接她回家,顺便想和胡父谈谈那被搁置的办公设备供应项目。 李湘龙进了胡家的门,大美说头疼已经上床睡了,胡父在书房看卷宗,胡母倒是在客厅里陪他看了会儿电视,但是什么也没说,连杯水也没给倒,他只得悻悻地离开了。 回到家李母劈头就问“她没回来吧?” “是啊,说疼头!”李湘龙有些泄气。 “儿子啊,男人关键时刻不显得豪气一点,就算以后你自己凭本事发财,你也永远比人家矮一截,倒插门那牌子拆也拆不掉。听妈一句劝,把房子过给双双,这孩子只要你待她好,她绝对不会负你,那会儿去找我,那个哭啊,那个委屈,妈是女人,妈知道她是真心待你。” “我知道了!”李湘龙不耐烦地说。 “还有今天你上班以后,她给一个什么人打了个电话,说什么房子过户,什么委托书,我就听了一耳朵,也没太清楚。”李母又透露。 “我早猜出来了,看样子,她想托人把帝都那房子登她一个人名字去。”李湘龙坐在沙发上。 “那婚还结吗?你都31了!”李母又一阵叨叨。 “妈,让我静会儿行吗?”李湘龙嚷。 48 胜利的消息叶晓楠刚上床躺下,大美跟着也钻进了被窝。 “稀奇了,你不是一直3点式吗?”叶晓楠问,大美近日惯性凌晨3点上床。 “明天我得回家一趟,要有饱满的青春美貌回去。”大美却道。 “没心没肺的东西!回去都等于妥协!从长计议啊。”叶晓楠从小就受不了她即兴行动的做派。 “大姐,回家,我是经过一个多月精密策划的,你老就放心吧,我要去打一场漂亮的战役,你就静候我胜利的消息吧。”大美说。 叶晓楠想再说点什么,大美已经睡过去了。事实上这一个多月来,大美只是打电话父母告诉他们她尚在人间,别的什么都没说,而那李湘龙早急如热锅上的蚂蚁,大美一失踪,胡父便找他撒气,那刚谈下来的项目自然也被撤了,眼看这大靠山也要倒了,他不能不急。他一个外乡人在温州座城市里,“关系”便是最大的财富。 温州这座城市,若非原住民,你就是温州话说的再溜,也会被贴上“外地人”的标签,那是融入温州社会的一项原罪。 第二天,大美回到家,胡父便特别请假赶来,他才进门却先是一巴掌,对大美怒喝:“长出息了,又自杀又失踪?” “老胡,双双刚回来,你就少说两句,啊,少说两句。”胡母赶忙拉开他,她可还在后怕。 大美受了一巴掌,却还是一副不知悔改的模样,往沙发上一坐,道:“经过这一个月的琢磨,我已经想通了!决定忘掉过去,重新做人!” “你要是真这么想,我同意!回头我找人抽死那小子。妈D,我胡凌峰也不是好惹的。”胡父发话。 “你不在这些日子,阿龙可是每天必来。”胡母却还是想把他们往一起劝。 “你觉得他好,你嫁去!”大美回嘴。 “你这孩子!”胡父最恨听她说没谱的话,举手又想打她。 “我现在要去做美容。”大美站了起来,又道:“我没钱。” “要多少?”胡母道,转头欲回房取钱。 “五万!”背后的大美却道。 “你是美容还是整容啊?要那么多钱做什么?”胡母回头怒喝。 “我和你没法说!阿爸,你来!”胡双双站了起来拉胡父亲进了书房。 许久胡父领着大美出来了,胡父对胡母说:“给她钱,给六万!” “做什么你们?六万可不是六十块!”胡母不知就里。 “你给她不就完了。”胡父没好气地说,胡母只得回房拿银行卡。 胡父转身把银卡递给大美,“这额外一万是我给你的奖金,实践出真知,阿爸看好你,受挫折不要紧,只要在失败中吸取教训,你现在能这么想,阿爸很欣慰。做了美容早点回来,阿龙那儿我替你张嘴!” “这卡里可有12万,你可别全取了!千万啊!”胡母还喳喳呼呼的。 大美把银行卡放入钱包,夸下海口:“我保证赚钱回来还你们!” 大美走后,胡母赶忙问道:“老胡,你们演得是哪一出啊?她现在还精神不稳,给那么多钱做什么去?合适吗?” “唉,看来她是真长大了,她说了可以答应和阿龙结婚,但条件是他们水心那房子要过户到她名下。”胡父说。 “那敢情好!”胡母喜上眉梢。 “咱给她五万过户费,回头咱女儿还赚套房子回来,人家嫁女人赔钱,我们嫁女儿赚钱,这女儿以前傻兮兮的,只知道爱情啊奉献啊,这么一闹一折腾,终于知道生活是什么了!终于知道女人图什么了!”胡父道。 大美去大高桥美容美发回来,李湘龙已经在胡家客厅里坐着了。 “你来做什么?”大美表情僵硬。 “大美,我错了,你吓死我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乱来了,一心一意对你好!”李湘龙起身拉住大美。 大美一甩手,呵呵笑道:“一心一意?这词儿你也配说?你没钱的时候都做不到,何况现在还有几个臭钱了!” “吃饭了!”胡母从厨房端着菜出来,对大美说:“去书房叫你爸去!” 刚巧胡父走进了客厅,“都回来了?” 大美径直走去饭厅坐了下来,李湘龙还杵在原地,胡父不忘喊一声:“吃了饭再说。” 李湘龙也入了座,挨着大美,他起筷子给大美夹了一只虾搁她碗里。 岂料大美把那虾丢了出去,“你爱吃虾儿,我可不爱!”(虾儿:温州方言妓女之意。) “说话有点分寸!”胡父呵斥。 李湘龙尴尬一笑,低头扒饭,只听胡父又说:“阿龙,叫你来吃饭,是有事要和你商量,当着大美的面儿,还有她妈。你们的婚事我批准了,反正你们婚纱已经拍过了,选按原计划结婚!” “你批准?那你自己嫁去!”大美重重地放下筷子。 “叔叔,这事儿不急。”李湘龙见大美反应过激,劝道。 “可是阿龙啊,你那件事儿不仅对双双有打击,给我们的观感也很不好,所以,你必须痛下决心改正,并写下悔过书,决心书!”胡父官腔又被扯了出来。 “我一定改正,一定配合!”李湘龙道。 “还有为了防止以后你们还出现这种情况,为了双双提供一点保障,你必须把你名下那套房子过户到双双的名下,然后我和双双他妈再帮你们在新城买套房子,你俩联名。我们给你们出首付!”胡父说。 “这?”李湘龙还在琢磨胡父的原话,一时没反应。 “你的房子太小了!我胡家就一个女儿,你们以前任性胡闹也就算了,现在正经八百结婚,就要尽量提高生活品质嘛,钱你别担心,尽管去看房子。”胡父说。 “阿爸,你就别费心了,人家自力更生惯了,不稀罕咱帮忙。”大美道。 “我稀罕,我稀罕。”李湘龙慌忙道,他和大美处了7年,她的性子他早就摸透了,嘴硬心软,最擅长逞强。 “那就这么决定了,婚礼按计划举行。吃饭。”胡父说。 大美没再说话,李湘龙余光一瞄,总算看到了点希望,虽然一套房子的代价是有点重,可是娶了大美就等于娶回来胡家的唯一继承人,这买卖怎么算怎么不赔。 胡父勒令大美送李湘龙下楼,两人走到门边,大美急急转身,李湘龙一把拉住她。 “大美,我好想你!”李湘龙不忘灌迷汤。 大美回头,脸上挂着眼泪,怒吼:“你为什么这样伤害我?” 李湘龙微有被触动,毕竟两人还是有过7年的革命情感,哀求道:“以后我再也不干糊涂事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你以后再那样!我剪了你!”大美扑到他怀里。 “我发誓,如果我再胡来,我不得好死!”李湘龙紧紧地抱住大美,深情起誓。 第47章 越狱叶晓楠下了楼,站在门口转了一圈,却没寻着林朗,她薄有失落,正准备上楼,却被人一把抱住。
“呀!”叶晓楠大叫。 “是我!”林朗道。 “你还没走?” “我去小卖部买‘伴手’!好堵住大美那张嘴。”林朗却道,他指向放在手边的礼盒,“鼎力桂圆红枣多!爱你家乡爱更多!” “你们加起来都快60岁了,智商50到吗?”叶晓楠被惹笑了。 “上楼!接受妇女同志的检验!”林朗提上礼盒,又伸手去拉叶晓楠。 叶晓楠甩开他的手,跟在他后头,叶晓楠刚要进电梯,林朗制止了她,“走楼梯吧。” “你傻的!拿那么多的东西。” “再重也不怕,我就想和你多呆一会儿。”林朗却说。 叶晓楠有些被触动了,嘴上却说:“你走你的,不过智商又下降了10个百分点!” 叶晓楠跟在林朗屁股后头,走到三楼,林朗一个回头,道:“我真没打她,我要是打过她,我出了你家的大门就被车撞死!” “苦肉计对我没用!”叶晓楠说。 林朗不再言语,两人继续爬楼梯,到了五楼林朗有点支持不住了,提两箱铁罐饮料也是个体力活,叶晓楠终于给他搭了把手。 “不是苦肉计无效吗?”林朗扯出一个大笑容。 “3楼的无效,5楼就好点,苦肉计贵在坚持。”叶晓楠说。 “那你信我吗?”林朗见叶晓楠语气平和了,又急着以示清白。 “你可混过黑社会,打人你是强项,我保留意见。”叶晓楠说。 说着说着两人已经到6楼了,叶晓楠掏钥匙开门,林朗跟在后头。 “大美,‘伴手’买了,赏我口饭吃吧。”林朗光着脚走进客厅。 “晓楠,你怎么不把那双43码的拖鞋拿出给人穿啊!”大美扯着嗓子喊。林朗一听乐了,43码不是自己的尺码? “干啥呢?”林朗在大美身边坐了下来。 “赚钱,吃饭。”大美左手边摆着饭菜,右手边搁着笔记本电脑。 “有主次吗?”林朗笑道。 “赚钱是为了吃饭,吃饭是为了赚钱。他们是Twins。”大美说。 “你还好吧?”林朗又一问。 大美推推眼镜,“我那点破事儿全国人民都知道?” 叶晓楠走了过来,递给林朗一双筷子,“筷子给你,爱吃不吃!红枣多我可不退你!”然后又转身去厨房了。 大美凑到林朗面前,说:“爱情贵在折腾!” “你写什么呢?”林朗看向大美的电脑。 “你是来勾搭她呢还是来勾搭我?看清了阵地再发炮!”大美白了他一眼。 “大美,敢情晓楠都是被你给同化了的,瞧你这嘴!”林朗呵呵一笑,站了起来。 “别觊觎我的樱桃小嘴!赶紧滚蛋!”大美道。 叶晓楠这会儿正在洗锅子,林朗悄然进入“阵地”,一把抱住她。 “啊!”叶晓楠吓了一跳。 厨房外传来大美的叫喊:“要淡定!要淡定!” “你别闹了!大美在!”叶晓楠呵斥道。 林朗环着叶晓楠,然后伸手到水槽里帮她洗碗。“晓楠,我们出国好吗?这里我一刻也呆不下去了。” “馊主意。”叶晓楠说。 “出国是唯一的解决之道,我想过了,要不,至少去外地,我们一定会过得很好的。我保证。”林朗又道。 叶晓楠什么都没说,她知道这些未经风霜的许诺,都是幼小的天真。 林朗终于走了,叶晓楠还在客厅里坐着,咀嚼他方才说过的话。电视剧已经结束了,现在正在重播电视导购:关于丰胸或壮阳。 “喂,省点电,去睡觉吧。”边上的还在工作的大美唤了她一声。 “我打扰你了?”叶晓楠转头看向她,然后伸手按遥控关了电视。 “我怕我不叫你,你得坐化了。明天不上班?赶紧去睡吧。”大美站了起来,扭扭脖子,提提腿。 叶晓楠一看表,“多一点了?那就不打扰你创造优秀性启蒙文学了。”叶晓楠站了起来,几天下来,她已经基本掌握了大美的作息:下午1点起床,凌晨3点上床。 大美又坐了下来,眼镜看着屏幕,却道:“诺大一个温州城也就这么一个张无忌,见好就要收!” “张无忌?” “他还不张无忌啊?金庸压根就是参照了林朗之后才写的张无忌,一样的优柔寡断,让人又爱又恨,关键时候你要是不逼迫他,他死活原地旋转。” “我不了解张无忌!有片子可以鉴赏一下吗?”叶晓楠道。 “窝T,你还来劲了?”大美转过身子,“我支持你们去杭州!爱听不听!” “合适吗?” “合适Very Much!你俩的爱情在温州这片肥沃的土地里是茁壮不了的。” “为啥?” “因为你们都是仙人掌!要什么都没有了,你们才能活下去,你一株,他一株,相依为命。温州这地方,诱惑太多,取舍太多。”大美宛如哲人。 “好像有点道理。”叶晓楠其实是懵了。 “别!我可是经营感情失败者,我的道理都是验证失败的。”大美却说。 “你绕死我了!给我指条明路!” 大美小手一挥!“越狱!” 46 张无忌他妈的名言近几日国内的朋友好像不能登陆这里?难道我的空间被国内屏蔽了?我可是爱国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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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林朗并没有找叶晓楠解释什么,当他的内心生出愧疚,那些爱情就会变得不那么坚挺,一切就好像回到了原点,所改变是贾成文居然开始奋进了:早起做早饭,上班准点,有时还加班。 而大美也就此在叶晓楠家住了下来。 “过来吃饭了!你整天对着电脑不腻啊?”叶晓楠端着菜进饭厅,朝客厅的大美吆喝。 “夹点菜端过来给我!”大美却如此回复。 “呦,你吃我的住我的,连卫生棉都用我的,你还敢指使我?”叶晓楠走进客厅,拍了一下大美。 “轻点轻点,你别把我的灵感拍的魂飞魄散。”大美推推鼻梁上的眼镜。 “呦,写小说呢?”叶晓楠凑过去一看,“什么暴君粉红小甜心?很黄很高中生!” “不要随意批评别人的事业,我现在专职写色情小说。”大美说。 “读者群呢?稿费好不?” “读者群是中学生啊!稿费还可以,一个月能有小几千吧。”大美说。 “你哪儿找的肥差啊?” “是小志,他有个朋友是做袖珍色情小说的,他给介绍的,你落伍了,现在中学生特爱看,把那小巧的欲望之书往口袋里一放,被窝里,厕所上,随时可以看。” “你这不是残害祖国幼苗吗?” “话不能这么说,这叫性启蒙文学,再说了我也不是下流派的,我是色情小说界的清流,淫而不乱。回头给你几本鉴赏一下。”大美说。 “你还出系列?那你笔名叫什么?” “叶晓楠啊。”大美说。 “你找打啊?”叶晓楠又拍她。 既然大美决定在电脑桌前吃饭,叶晓楠干脆就把饭菜全端到了电脑桌上,和她拼桌子,大美说自己情伤未愈,需要人迁就。 “你不会就这么窝在我家里,度过你的30岁生日吧?”叶晓楠夹了一块肉往嘴里送。 “什么你家我家,你没少住我过以前那个家吧?”大美避重就轻。 “我觉得那小志对你不错,对你三天两探的,可以考虑。” “ 我不考虑!打死不再找外地男,打死不找比我小的。”大美却宣誓。 “迂腐!” “你有脸我说呢,你就比我小一岁,至于得意成这样吗?”大美说。 “要不咱俩去相亲!” “相亲?多复古的行为啊?适合你这种内心苍老,表面正经的熟女,适合我吗?瞧我都水嫩啊?”大美掐掐自己的脸。 “唉,那我可勾搭那小志了,到时候你可别不高兴!”叶晓楠故意激她。 “也行,你先替我考验了他,回头我再验收。”大美说。 两人正讨论热烈,门铃响了。 “小志爱人来咯?”叶晓楠一笑,站了起来。 开门,却是林朗。 “有事?”叶晓楠把他堵在门口。 “你有人在?”林朗问。 “是大美!她现在住我这儿。”叶晓楠说。 “那我们下楼走走。”林朗请求。 “我们正吃饭呢!”叶晓楠找词拒绝。 “那我在楼下等,你吃好下来。好吗?”林朗哀求。 “那你还是进来吧!”叶晓楠却道。 “有些话外人在不合适说。”林朗道。 “那些外人在不合适说的话就别说了,我没兴趣听!” “晓楠,你。”林朗急得说不出话来。 这时候大美端着碗饭窜到了门边,“林朗,来看我呢还是看她?” “看你们。” “看我们?也不买点什么‘伴手’,这么没诚意,我们就不留你吃饭了!”大美嘴巴非常利索。 “那,那我先走了。”林朗被堵得无言以对,他看了叶晓楠一眼,下了楼。 叶晓楠回头,白了大美一眼,“就数你话多!” “老大,我这不是为你好吗?看把你矛盾的,爱也不是,赶也不妥,我给你做主了,赶他走,咱们姐儿俩重点培养小志!”大美没一句正经话。 叶晓楠关上门,把贾成文被打的事和大美一说。 “有时候眼见未必为实,有句名言是这么说的,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大美下了评语。 “瞎扯!” “这可不是瞎扯的,是张无忌他妈的名言,但凡金庸迷都知道!”大美说,“我跟你说,一个女人爱一个男人真的什么事都做的出来,你分析分析,林朗又不是傻子,打她有好处吗?这样只会加剧矛盾。” “他兴许就是想破罐子破摔,让成文自己逃。” “呦,你可以去写小说了,逻辑性很强啊!”大美说,“要不这样办,你现在下楼,如果他还在,就说明他爱你,如果他已经走了,你就赶紧回来。折腾我们的小志,敢去不?” “去就去!”叶晓楠其实已经被鼓动了,她放下碗筷,换了鞋就下楼了。 “这不就对了,压抑只会让感情更强烈!”大美喃喃道。 第45章 小南门叶晓楠这是第一次去林朗家,而她已经确认过了李爱凤不在。
贾成文带叶晓楠进屋。林朗家装修的可真气派!叶晓楠内心感叹。 “成文我给你买了包,看看喜欢不?”叶晓楠递上一个袋子。 “谢谢,阿姐。”贾成文接过手,放在了沙发上。 “你们怎么回事啊?”叶晓楠问道。 “他在外面有女人!还打我!”贾成文说着说着就哭了。 “打哪儿了!”叶晓楠问。 贾成文卷起袖子,露出两截玉臂,上头确实有些瘀青。 “这儿还有,贾成文掀起衣角,身上也有瘀伤。 “阿姐,你帮我说说他,你们也算朋友,叫他别再打我了!我很害怕,我又不想失去他。”贾成文又道。 “我知道了。”叶晓楠木然的点点头,她突然没了主意,那些瘀青都是图文并茂的罪证,难道林朗真的动手了? 但是叶晓楠毕竟是心思缜密之人,她又驱车来到贾家,却又听贾母说了一通林朗的不是,她的怀疑论加剧了。 叶晓楠回家的路上给林朗打去了电话,“你真打成文了!”用的是感叹句,不是疑问句。 “我没有,我发誓没有!”林朗大叫。 “那她身上的伤哪儿来的?”叶晓楠怒喝,她内心深处的‘嫂子情感’又复辟了。 “我哪儿知道啊?”林朗急了,“你就这么不信任我?我就这么不能让人信任吗?” “我和成文从小就认识,我和你虽然认识10年,可是没处过几天,所以我信她!” “你这话什么意思?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以后你别找我!你爱跟谁过跟谁过,爱打谁打谁!”叶晓楠撩了电话。 林朗气得把手机砸飞了,贾成文到底是谁啊?她他妈到底是谁啊? 林朗回到家,看到贾成文好模好样地坐在客厅里吃葡萄看电视。 “你不去演戏真可惜,你完全可以拿奥斯卡金像奖!”林朗走到她面前。 贾成文抬头:“你说什么?” “你跟我来!”林朗拉起贾成文,把她往门口拉。 “你干什么啊,我穿睡衣呢!”贾成文提醒他,林朗却不顾她之顾。 林朗把贾成文推进车里,然后驶出了停车场。 车子进了人民路,林朗终于开腔了:“我有喜欢的人。我们分手!” 贾成文默不作声。 “你不问她是谁吗?”林朗感到诧异。 “你自己说吧。” 林朗指向窗外,道:“就是它!” 窗外公车站立着路牌标识:小南门。 贾成文却出奇地冷静,“难道你没勇气亲口说出她的名字吗?” 林朗不说话。 “我早就知道了,你给她打电话,你给她发短信,我都知道!那天你在她家过夜,我知道!你知道吗?这叫乱伦!她是嫂子,她是我姐!”贾成文说。 “少他妈吓唬我!乱伦就乱伦,我就爱她!” “你爱去啊,不过我是不会和你分手的!”贾成文说。 “你图什么?” “图什么?我是替我哥报仇!我恨叶晓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贾成文说。 林朗突然大笑,“你以为演电视剧啊,哪儿那么多国仇家很?” “因为我爱你!”贾成文转过头,“如果你愿意忘记她,我会改,改成你喜欢的样子!” “成文我们订婚本来就是一个错误,我也想对你好,可是,可是我们性格不合,你自己体会一下,我一再让你失望,你一再让我烦恼,这是何苦呢!” “我会改的,真心地改。”贾成文转头看着他。 “我们放过彼此吧,趁现在没有孩子,还有余地,分开了也许是最好的。”林朗劝道。 “我可以放了你,可是我不能放了你让你去找叶晓楠,我就是不能看到你们在一起!”贾成文说。 “我也想和你好,我和你订婚是真心,我,我想忘记晓楠也是下了决心的,可是你看看,我们处不到一块儿去!不是因为晓楠我才要离开你,而是因为你我才要再去找晓楠!你懂吗?” “我不懂!我也不想懂!我只知道你和我解约你就不是人!” “为什么?你这样做有意义吗?你耗我们,也耗你自己!” “我乐意!你知道我有多爱她吗?我把她当家人,把她当我阿哥,我什么都可以给她,可她居然勾搭你,你是我哥的兄弟啊,她明明知道我爱你!我爱你!”贾成文痛哭起来。 看来贾成文对叶晓楠的成见种的太深了,那根刺,一拔,三个人痛。 “别哭了。我们回家。”林朗虽然觉得贾成文可恨,却也可悲。 回到家,林朗就进了客房,便没再出来过,贾成文抱着枕头,痛哭不止,她是可悲的,因为她最爱的两个人撇下她相爱了。而她的世界,四面都是情敌。 贾成文的哭泣声隐隐传来,林朗似乎已经原谅了她扣在自己身上的那些诬蔑,三个人爱情又要如何演下去呢? 注:小南门是温州市区某一址。 44 温州女病人叶晓楠带着大美回到家,才进门就接到了贾成文的电话。
“阿姐,晓峰说你意大利回来了,你来我家一趟可以吗?”电话里的贾成文哭音尽现。 “你怎么了?” “阿朗他打了我!”贾成文说。 “不会吧?” 电话那头贾成文已经泣不成声了。 叶晓楠转身对大美说,“我得出去一下,你一个人在家没事吧?” “放心,你家连个鱼缸都没有,我怎么死于浩瀚?”大美说,她正把叶晓楠的湿衣服往水桶里放。 “回头你自己下去买点东西回来吃,有事给我电话。”叶晓楠拿起车钥匙就要出门,“哦,对了,我得换件衣服。”叶晓楠转身进了自己的睡房,换好衣服,边走边说:“你千万先给你妈打个电话!她都急死了。” “让她急去吧,这是我的策略之一!”大美却说。 “你没想死啊?那你写什么拔剑自为难,什么阴阳两散,多吓人那?” “我已经死了啊,我的灵魂的脖子已经被我用剑抹了,我爱情的阳寿已经尽了,我那是托物言志!”大美抬头道。 “哦!才女?一疯子!”叶晓楠笑了。 “赶紧走吧!别耽误疯子扮才女!”大美说。 叶晓楠出了门,才下楼就给林朗打了去电话,“我回来了。咱们见面!” “你回来了?” “在我家附件的咖啡舍见,我先去,等你。”叶晓楠说。 林朗正准备下班,手头本还有一件事要处理,这会儿顾不上了,先摊着吧,他拿了手机和车钥匙就出门了。 “晓楠!”林朗被一个服务生带到了包房。 “先生你喝点什么?”服务生问道。 “都点了,已经过了最低消费了。”叶晓楠不耐烦地说。 服务生尴尬一笑,推门出去了。 “你对我真好啊!”林朗坐到叶晓楠身边。 叶晓楠推开他,“我有正事儿!” 林朗不依,继续嬉笑:“下班时间哪有正事?” 叶晓楠继续推,“你打成文了?” 林朗终于冷却情绪,道:“我没打!发誓!” “她可向我告状了,哭得很伤心。” “她吧,就一个温州女病人!一身的富贵病,满脑的被害妄想症!更离奇的是她还能自导自演出一个悲剧剧本。”林朗说。 “那事还没说?”叶晓楠又问。 “还没!” “那就别说了!说多错多,不说不错!”叶晓楠道。 “什么意思?什么不说不错?你反悔了?”林朗叫了起来。 “我算想明白了,呵,爱情,屁名堂没有!大美和李湘龙那是有深厚的革命情感的,不也说完蛋就完蛋吗?”叶晓楠浮上一记苦笑。 “我说你不要即兴杜撰,胡乱扩大打击面行吗?他是他,我是我!”林朗急于辩解。 “我在意大利仔细想过了,我们这样做,后果太难预计,就算成文冤枉你,可是夫妻俩的事谁看得见,谁说的清。我决定放弃!”叶晓楠站了起来。 “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到此为止,game over! ”叶晓楠准备拿包离开。 林朗拦住她,“你也病了吧?比贾成文病得更重!” 叶晓楠不回应。 林朗哀求道:“我们不要内部斗争,一致对外行吗?” “成文我了解。她禁不起折腾。”叶晓楠看着林朗。 “那就折腾死我们吗?”林朗叫了出来,“你不要这么文艺派好不好?” “我先去看看成文再说,好吗?”叶晓楠说。 “好。”林朗道,拉叶晓楠坐下,“走之前先把你点的最低消费消费了。” 叶晓楠一笑,点点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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