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rofiel van 雅彼岸の煙火Foto'sWeblogLijstenMeer ![]() | Help |
爱过飘零 23我进“香房”将杨母要的念珠拿来送去给她。 躺在淡蓝色的床褥里的杨母好像从来没有如此温和过。 她接过念珠,说:“谢谢。这人老了就是不中用,哎,下个床也吃力的很。” 信仰已经成为了她活着的支架,她没了老伴,子女们似乎也在各自流浪,没人能顾上她。 “阿姨,你要吃东西吗?”我朝她做出真诚的微笑状。 “我不饿,就是我有点渴。”她说。 我去厨房给她倒来一杯水,递给她,正准备离开,她却叫住了我。 “南希,你,你能陪我坐坐吗?”她的语气带点扭捏。 我欣喜地点点头,也许这段时间里我们都忽略了彼此对彼此的需要,一个走了丈夫,一个丈夫不在家,我们的共性有一些,比如吃饭,比如想找一个人说说话。她的心事不能全部说给菩萨听,而我的心事也不能全部借由电话传递给外人。 “你和阿恩还好吧?”杨母的话题起得有点没意思。 “挺好。”我应了一声。 “好。好就好。”她顿了一下,不知道如何接话,我们相处并非才几日,可是对于谈心却仍然生涩。 一时间我们没了言语。 “阿姨,姐姐她什么时候回来?”我首先打破沉默。 “她说不回来了,不回来也好,省得见着我她就发脾气,我这个当妈怎么就惹到她了,大概是八字不合吧,唉,想当年她可乖了。和康庄刚结婚的时候两人也挺好的,不知后来怎么着就水火不容,她,她大概中邪了吧。”杨母开始滔滔然叙述起来,话语之内也显尽了她对杨如意的惦记,可是我知道她是个不会表达的人。 “姐夫,姐夫会和姐姐离婚吗?”我话一出口,就有些后怕了,也许我找的话题只是为了通向这个主题,那个男人。 “一定的。不过也可惜了,康庄这么好的女婿,哪找啊!唉。”杨母几声叹息。 杨母告诉我康庄高中毕业后来了荷兰,来的时候是黑户,后来和杨如意结婚了,得以办上了身份。康庄的父亲早年来荷兰时候正巧在杨家打工,数年之久,后来他去了意大利,从此下落不明,康庄家因此一度很艰难,后来杨父把康庄接了出来,予以栽培,并为他许婚。 杨母的表述偶尔流畅,偶尔磕巴,这让我料定她对我有所隐瞒,杨家和康庄家似乎也存在着一些牵扯或者是恩怨。 也许婆媳之间建立情谊的方式就是如此,用别人的事来套进你,女人似乎都有这种舌头上的功能。 可是那一刻我被自己的思绪所震动,我在念着康庄!那我和杨天恩的爱情又算什么呢?被替代了还是一直没存在过。 我怔怔地望着杨母房间里的那尊石雕大肚佛,也许爱情要走的时候,连如来佛的手也握不住。 这时门铃响了起来,我猜会是杨天恩,他总是突然回来,又总是忘记了带钥匙。 我打开门。 “你怎么才回来啊?你妈伤着腰了,我打了很多电话给你,你怎么不接啊?……”门边的我一顿念,语气很是不耐烦。 “是我!”是康庄。 我半晌没能说上话。 “天恩还那样啊?不着家?”康庄帮我铺台阶。 “恩。呵呵,我也习惯了。他也被我念习惯了。”我就坡下了驴。 康庄是带着行李的,这让我感到喜悦,他是准备住进来的,而不是只是来搬东西的。 “姐夫,要帮你搬行李吗?”我主动请缨。 “我一个老爷们,哪那么多行李,喏,全在这里。”他指指门边的大箱子。 “你怎么没带钥匙啊?”我问道,他向来是个不需要别人为他等门开门的人。 “某人说出国不能带钥匙。”他特别加重“钥匙”二字的音量,钥匙?要死!显然这个某人是杨母,我会意的笑了。 他进门把行李搁在客厅便前去看望杨母里,房内他们长谈了近一个小时。也许是关于杨天恩,也许是关于杨如意,我循环猜想着,一边做着晚饭。 这时候我才想起来,杨母今日叫我去打算房间的用意,原来她知道他要回来了。而我只是个局外者。 晚饭之后我和康庄两个人吃,杨母说自己要忌口,只想喝稀饭,而且直接在床上进食了。 饭桌上,康庄的话很少,吃的更少。 “不好吃吗?我做的菜一直很难吃。”我轻轻地说。 “不,不是的,我还没倒过时差吧,而且在飞机上吃了不少。”他总是如此谦和有礼。 我不再言语,有时候我讨厌他对我说话的语气,男人对一个女人若是“敬”并是为了“远”,现在的我似乎有些罪恶的想法,虽然这时候我并不太清楚自己的意图,我光觉得不喜欢。 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也许他还念着那些在莲花楼我们同处的日子,他试图找回一些和我相处并不疏远的形式,他开口道:“瞧我的记性,我不是答应过你如果莲花卖了,我请你吃饭的吗?可是现在好像是你在请我吃饭,要不今天我洗碗吧!” 我羞涩报以一笑。 “对了,我给你,给你们买了礼物。”此句之中有他迅即更正字眼,我感到了喜悦,他首先想说的是“你”,后来才弥补成“你们”,一切尽在不言中了。 夜里杨天恩没回来,我静静地听着门外康庄前去厕所的脚步声,再听他折回,关门声,然后一切归于寂静。 我没有开灯,手里拿着康庄饭后给我的礼物,那个小东西也许不必要用足够的光亮去让我把它看清楚,它里面没有包藏爱情,没有包藏祸心,甚至友谊也是疏淡的。 礼物是一串佛珠。 我以为那是他送给杨母的,我拆开包装向他确认,他却点点头。 他把杨母的信仰送给我,是希望我顺从吗?希望我在这个家开花结果吧!也许那是他高妙的在和我做切割。 我心里头某些不该发酵的东西,在这个夜里被强迫着沉淀了下来。 我不知道它们有没有全部消失掉,也许会留下一点余孽等待时机再次膨胀吧。 嘴边突然有一滩味道,咸咸的。 雅口吾言 之 扉語 2写了13期的《雅口吾言》,我仿佛经历了13次的别样人生。
这些故事里的人都生活在荷兰,他或许只是与你我在街头擦身而过的一位路人。他们像是呆在罐头的汤,若不被开启,没人知道内里的滋味,没人知道他们是流动的,是澎湃的,是叫嚣的。 刚开始的时候我只是有些好奇,有些怜悯,甚至有些顽劣,我开启了那些故事,并且弄疼故事里的人,我并不晓得我无心的追问会让他们失去了整夜的睡眠。可是他们还是宽恕了我,并且在我身上加注了力量,让我觉得那样的痛那样的疼是值得的。 『雅口吾言』像是我的孩子,它源自爱的生衍,它让懒散庸碌的我开始愿意对自己以外的人负责任。 我知道这里有很多的老人、有不少的弱者需要一些年轻的力量去推迟他们的暮年,去分担他们的愁苦,我的自不量力应该也是值得表扬的吧。当然我也不断的告诫自己,过甚的善良,好事的善良,会让别人觉得难堪,所以我能做的便只有等待。 我把一个一个的字排列在一起,愿想著它们会因为重叠、因为交汇而发出可达人心的波长,让更多善良的人、悲苦的人向这里靠拢,以取暖。 现在我似乎已经收到了信号,我要带著这些善良的人们托付给我的故事走得更远一些,去彼岸,去他们曾经生长的地方。 他们离家多年,他们的视角似乎停留在某一时刻:离别的那天或者是童年。父母的样子,兄长的脸庞,自家小院的牵牛花都定格在那里,不曾有变化。 可是时间有它的魔法,它会悄悄地带著我们的所爱向著夕阳的方向一路而去,父母老了不少,朋友也都变了模样,而不变的只有的我们的记忆而已。有一天我们若回到原点,即便我们是他们最亲的人,也仍然会像是风尘仆仆的客。 在十月我将要带著一些人的思念去更新他们的记忆。我知道这里的很多人都把自己的消息包裹了起来,镶上了装饰,涂上了颜彩,然后再寄去给家乡的亲友。所以那家乡的亲友也一直以为他们生活在那些美丽的幻想里。 这里的人,那里的人,永远都不能彼此内心接壤。 我的一个读者告诉我,她为了父母的生活、兄弟的婚恋,而牺牲了自己的青春与爱情,可是后来的某天她的弟弟却狠狠地责备她寄得钱不如家人的姐姐那么多,她微弱的饮泣声被电话那头的叫嚣声所覆盖。 我知道类似的故事还有很多。繁忙的工作,或者被法律所困的身不由己,无法让我们穿越而去,去向彼岸家人展示我们的伤口,我们的泪眼,我们和家人的疏离已经变得触目惊心。 而现在我要去做一件事,我会带上足够的真诚和勇敢,去揭穿那些不切实际的表象,我要用尽力气,去举起那些导致我们缺失理解的能量,让我们彼此更真诚的思念,更合理的生活。 也许我的自以为是已然无可救药,但我还是很坚持。至今日,我已经受到了多位读者的邀请,我充满了感念。我会捱过黑夜,经历飞行,去帮助他们找回断了线的思念。 摄氏零下的心灵,需要我们一次又一次再一次的呵手抚摸,才能融去那上头的冰寒。 期待您的参与。
寂寞大盗成长是可怕的,我不断听到身体里发出折断和拉扯的声响,只是表面无伤。
这个夏天我试图学会喝啤酒,可是我发现那味道让人难以忍受,放弃时没有一点不甘愿。我永远成不了痛快淋漓的人,所以也交不到那一款的朋友。
红酒,看起来还不错,因为在喝它的时候我会很谨慎,我怕它洒在我白衣上,留下清晰永久的污迹。我永远都在最疯狂的时候做着最安全的事,所以你若想伤害我可以试试看。
我很讨厌这一个夏天,忽冷忽热,时晴朗时迷蒙,尤其是那场冰雹,让我相信末日就掩埋在这个夏天里。
我的思维常被那些奇怪的念头所缠绕,那个人似乎会在这个夏天里悄然死去,然后我会收到他邮来的遗书,遗书上写着歪扭的字,怨恨是唯一的主题。
流言开始骚动,我料定会那样,有太多流动的人背负这种愿望,他们希望评论那件事,他们都是很有品位的厨师,添油加醋,烹煮熬炖,成就八卦汤。可是在我看来你的恶毒才是那为主的佐料,它牵连了我,煎熬了我。
你,寂寞大盗,潜入别人的屋宅,窃取别人的幸福,在非常精细的裂缝里挤进去。对于找那些空隙,我知道你是高手。
这样的高手在去年我便遇过一个,她并不好看,也没什么装备,她想跳进这个屋子,结果摔碎了狂妄。望你为鉴。
“寂寞”二字都带着帽子,所以那样的你看起来端庄有礼,帽子上镶满了我对你的怜悯,我甚至会帮你去找合适我们喝的红酒,可惜你把一切都搞砸了。
两岁的孩子会把装CD的扁盒子当煎鸡蛋的平板锅,他们的想象力近乎于神,而你只会用想象力破坏一切,你的愚蠢来自于两岁孩童的逻辑。
欲望不该是武器,它会耗尽你的生息。从同类,至另类,后败类。它会让你变得风尘仆仆,找不到一个可以同行的人。
在那一刻,你觉得我变得友善了,但其实是回光返照,我希望偿还了一些友谊给你,仅是如此。
请相信任何一个女人都有强悍的时刻,所以你的讪笑是失败的表情,你会节节败退,你会步步维艰。
这是我的战书,亦是我的遗言,对于最后一段友谊,写下的非幸福的残念。
痛很结实。
『雅口吾言』 之 我不是小姐缄默正是我们的可悲之处。
被人误解,被人轻视,甚至被人弃若鞋履,正是我们没有告诉他人我们的委屈、我们的成全、我们所受到的欺骗和伤害。 因為此文的受訪者突然要求刪除此文,此處暫時隱藏3000字。 离开那个故事,我突然好想大叫,因为,缄默正是我们的可悲之处,留学生被人误解,被人轻视,甚至被人弃若鞋履,就是我们没有告诉那些人我们的委屈,我们的成全,我们所受到的欺骗和伤害。 我们娇小的身躯扛着过重的行李只身来到这里,我们是多么单薄的个体,曾经所拥有的衣食无忧的惬意都远离了我们。 关于爱情,很多人用尽气力,只是为了找到一个和自己相依为命的男子。 让我欣慰的是,我在此地见到一些留学生收获到了真诚的爱情,哪怕是留学生和厨房佬的奇特组合,看似无法兼容,彼此却能在相处之中和谐共振。 谨以此故事为鉴,希望所有初来荷兰的留学生们能带眼识人,对你好的未必是好人,来钱快的未必是美差,自重自爱才能人重人爱。 也希望所有评论留学生的人们能将心比心,偏见会让你错失美好的部分。
七月祭踏进家门的时候,我像往常一样问候你。
鱼缸里的你是安静的。 我知道终有一日会如此,你会停下来,水面不再有波澜。 心还是会疼。 你来的时候是六月,走的时候是七月,归隐于这一季仿佛是你的宿命。 四年零一个月,那是你的全部的寿命。 你很少有躁动的时候,你和Sushi来的时候就是那样。 你们没有狂欢跳跃的时候,你们看似悠闲自在,却连呼吸都不自由。 有一天你试图表达自己,你跃出了水面,瞬间的勇敢让人感动,可是那差点要去了你的性命。 受困你的水是透明的、是清冷的、是寂寞的,却是你赖以为生的命。 鱼儿若有爱情该会如何?如何相爱?我游在你身后,你游在我前头。 我若种几株相思的水草在你们身旁,你们是否会多一些相爱的线索。 Sushi走的时候是四月,那个月是我所厌恶的,它似乎将那些遗憾复制了双份给我。 也许千万万的生灵像鱼儿一样,他们是悲是喜都是无望的,都是被隐去了的。 因为你,我的Sumi,你让我看见了自己的幸福,自己的自由,自己的强大,自己的可以表达。 而你悄无声息的活着至死去,亦无葬礼。 也许在你即将要离去的时刻,你试图告示别人,可惜你没有观众。 也许你流下过眼泪,可是它们被毫无痕迹的溶在了水里。 你就是如此的受命于水,于食,于我。 鱼缸旁边大罐的饲料,可以让你吃上一生一世,现在它成了你无用的遗产,我把它全体倒在拥着你水里,飘渺的红是祭奠。 情谊即便只是短促的几许。
爱过飘零 22杨天恩的新餐馆很快便落实了,介绍人是他表哥阿克,此人和杨天恩一样都是这里出生及成长的,他们年龄相若,但阿克却早已有了自己的事业,就是把快倒闭的餐馆低价买入,经过装修,再高价卖出,从中获得巨额价差。
康庄的离去,让杨母对我更加倚重,她常常带着我跟着杨天恩去新买的餐馆查看装修的进度。 “这个柜子可不能摆着里,挡住财路了!”杨母站在厅楼里指手画脚,工人应酬般的应了几声,便只顾自己忙活了。 “南希,来,咱们搬?”杨母见得不到回应,打起我的主意。 实木做的酒柜子,足有百斤重,我们使出吃奶的力气,那柜子却纹丝不动。 “一二三,一二三,一二三!” “阿姨等下叫人帮忙吧。”我决定要放弃。 “我说你有没有吃饭啊!以后怎么放心让你做厨房啊?”杨母红着脸,朝我嚷嚷,“我说你用力啊!” “一二三,一二三,一二三!” “哎呀!”突然杨母一声惨叫。 “阿姨?”我赶紧上前,杨母一手搭着柜子,一手护着腰,嘴巴咧着,眼睛闭着,一副痛苦难当的样子。 她闪到腰了! 随即阿克说开车送杨母去医院,那会儿杨天恩已不知去向,我搀扶她上车,陪伴在侧,她却不领情,嘀咕着:“餐馆还没开门呢,就先进医院了,以后不能带你来了。” 我委屈莫名,想起那日她对我说过的关于我八字的评论,想必她一直笃定地相信我是一个有损杨家兴旺的不祥之人。 迷信的人觉得跟神明做的祷告重要性可以等量的投射在对克星的诅咒上。 临到医院杨母突然反悔,对阿克说:“阿克,我不进医院!我要进了,会对天恩不利的。” 我面无表情地坐着,心里却在反驳她:“要相信科学,要相信医学!” “舅妈,还去看看吧。”阿克劝道。 我看着杨母咧着嘴痛苦的表情,心里有些不忍,也帮忙劝:“阿姨,还是去瞧瞧医生好点!” “好什么好!这是我儿子刚开始的事业,我就死也要死在外面,不能进医院!里面雪白雪白的,忒晦气!”杨母朝我叫着,大概是疼痛有所缓解,中气足了不少。 “舅妈,要不咱们去看中医,好吧。”阿克知道她的性情,改口道。 杨母想了想,大概觉得中医还沾点仙气,于是点了点头。 鹿特丹的那位老中医,长得干巴高瘦,一副道骨仙风的样子,顿时获得了杨母的信赖,那会儿他为杨母拔火罐时候,杨母闭着眼默念着什么咒,似乎那样的祈祷会让神明助她强化吸收。老中医倒是神情自若,见怪不怪。 老中医给杨母开了几贴膏药,还有一些内服的调理的中药材,杨母说那是给杨天恩进补用的。 回到家她咐我将厨房储藏柜里的炖锅给请了出来,好险,原来是电力炖锅,我在回来的路上还在祈祷千万别是古董版的火炉子炖锅,她再给我把扇子,然后我煎药再伺候她床前,那我就活脱脱是个丫鬟南希了。 正在我窃喜的时候,杨母却发话了:“炖这个药要隔十几分钟搅拌几下,不然会粘锅的。” 我木木地应了一声。 “还有,餐馆你就甭去了,阿克和天恩能顾住。”她继续说,她转身去香房,估计是卧床前得和神明告别几句。 她突然转身,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道:“阿庄的房间,你去打扫打扫。” “好。”我顾着炖锅,眼睛没瞧她的离去的方向,却莫名一阵心热,康庄的房间? 我推开康庄房间的门,床上的被褥都被收拾进了柜子,打包的行李,覆盖着的桌面让人联想到毕业生的宿舍。 这预示着他将不会再生活在此处。 不过他生活过得痕迹斑驳可见,他爱阅读,他爱肖邦,他居然还喜欢收集迪斯尼乐园的公仔。我将所有的柜子打开,带着猎奇的目光偷窥他曾经的生活。内心无限期盼,若能捡到他的日记之类那该是多么美妙的事。 我拉开他书桌最上格的抽屉,在一些废弃的便签纸里躺着一张照片,我伸手将它拾起。 那是康庄和杨如意的合照,两个人的脸贴得很近,微笑的弧度接近甜蜜,这一刻我相信他们之间曾经拥有着昌盛的爱情。 杨如意到底是谁? 门外响起了杨母的叫声。
我回过神来,随手把照片放回抽屉。 风筝Missed Call。
我的忧伤已近饱和,我不想聆听的更多。所以我关了手机。
因为你,我困在这里,惶惶不可终日。你说要保护我,却不知道那是在胁迫我。
作为一个男孩,你必须独自上路,你必须放弃让一个女孩参与你成长的念想。
因为很多时候我们都不能为自己以外的人负责任,你觉得你有多强大,那么你就有多可笑。
我们彼此说服,却是两败俱伤。你总是非常任性,让我无能为力。
有些事,我羞于承认,因为那样充满了罪孽。
所以我选择独处,因为这样看起来会洁净些。
我不喜欢闹腾腾的男子,我把这种憎恶说给了你听,望你记着。
男人和女人若能衍生出友情,那只是自欺,欺人。
到后来我甚至也放弃女人间的情谊,你应该知道那是为什么。
累积起来的痛让我害怕让自己变成一个“朋友”,我早已对这两个字失了信任。
我从来都没有胆量用新的去补偿旧的,我几乎不用起誓便能轻易放下一切。
我的内心冷飕飕的。
那么好,我也只能喜欢一遍,重复是怪诞的,它只会让回忆变得面目可憎。
那天起我已经变成了一只风筝,飞的高高的,身体冷冷的。
我已经做了风的奴隶,我不能再做线的奴隶,你一拉,我便破了。
手机里塞满的,我会一一删去,让它一直缄默着,静静的,好好的。
To My Mr Right我知道你常来这里,这些对你来说有点奇怪的字符之中包藏着我的秘密。 或许你懂的,只是装成不知。 这是一种对你来说有些费力的情感,你可有叹息? 在我忙碌的时候,你只是静静地走开。 就像有一天我们只能挤在一张小床上,你一让再让,最后掉了下去。 没有束缚的爱会让幸福强大起来,当我察觉出来的时候,我很甘愿地被束缚。 你让我知晓,爱是值得的。 在我的世界里,安静的人得不到我的侧目,我常常需要被需要。 请你不要如此任性,有些时候你需要靠向一个小小的女人。 你为了证明自己,已经过于疲惫,你需要枕着我的手臂睡一觉,像当初那样。 你需要再穿得厚重一些,把你的削瘦都隐瞒起来,那样我才能安然睡下。 我常常做着乱梦,像是种在心间的含羞草,永远都让我有愧于你。 你微笑的时候,瞬间让人感动,转念让人心疼。 那几天,你和我把所有的坏事都经历一遍,殷红的鲜血流了下来,覆盖了所有。 悲剧临近我们的时候,若还能平静无悔,恶魔就消隐了,剩下都是财宝,我深信。 你从不愿意把我心里的那些繁复拖沓的鬼东西铲除去,因为你知道敏感是裱在我心魄上的刺青。 如你所见,女人总是需要制作一些矫揉造作地仪式去爱一个人。 如我所见,幸福是单调的,爱情无法让人赖以度日, 我们必须常常检验对方有否变老,也需要常常检验对方是否快乐。 让幸福成为持久,可累积的证据,证明当日你把戒指环绕在我的无名指上是贴切的。 熙少语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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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怪无处不在,生活天天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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