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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学不留爱 之情人节
猜忌,男人女人都会,只是有些人不太愿意表现出来。就像癌细胞,人人都有,只是有些人不发病而已。 我在小P家一住便是一个星期,周末吴慰来了。 小P是个豁达之人,不但没有为难他,反倒以有女性友人来家里过周末为理由把我打发出门了。 我和吴慰走在回家路上。 “我已经开始实习了,郭小姐给我介绍了一份工作,我以后可能不能天天在家。”他说。 “恩。” “不过我会尽量回来,回来陪你的。”他顿了顿,似乎觉得那是一件没有把握的事。 “恩。” “我知道你和小P是姐妹,我不该怀疑你。” “恩。”我一味的应着,如此才是高姿态,相形之下,他是极高的姿态,竟然一个星期不来找我。 吴慰突然伸手牵起我的手,“以后不要折磨我了,这一个星期我天天在他家楼下过夜。” 我转头看着他,“那你为什么不上来?” “那为什么今天又来?”我把手抽了回来。 “因为,因为我爱你。”他说得很轻,似乎不愿意被我听到。 “什么?”我的无赖样上来了。 “我爱你。”他高一度音。 “什么?听不到!” “我爱你!”他终于叫了起来,“我爱你,笨女人。” 大概爱情也有一些固定的模式:吵架,冷战,再挽回或被挽回,再和解,再和好。终于我们和好了,和好如初,恢复了恩恩爱爱、举案齐眉的大好局面。 而他也开始去鹿特丹上班了,开始早出晚归,他不太谈工作上的事,而我也不愿意多问,何必自扰呢,水清则无鱼,爱情若是透明的,其实也是危险的,我们吵架多了,也渐渐明白了这个道理。 情人节吴慰带我去Z市附近的一家五星级酒店吃饭,名叫“DE KOPEREN HOOGTE”。这家酒店是座圆柱型的塔楼,旅馆的顶楼有家法国餐厅,它是旋转式的,据说餐厅旋转一周刚好是客人吃一顿饭的时间。 夜色中亮起的绿色招牌灯把塔楼照得异常的伟岸,吴慰说它远远看去像一个雄起的阳具,我突然觉得他变庸俗了。 我们走进酒店,看到大堂的的鱼缸养的不是观赏鱼而是一头鲨鱼,我不禁感叹:“比徐建华家的鹤顶红猛多了。” “啊?”吴慰转头看着我。 “没什么。”我懒得说明。 “你等一下,我去拿卡。”他走向前台。 我们之间只有几米的距离,但我感觉我们的距离很远,从他开始去实习以来,我便觉得我们渐渐在疏远,不是爱,而是思想。脑子里闪过张小娴的一句话:世界上最远的距离就是我在你身边,而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我将此话咀嚼了一遍,觉得世界上最远的距离应该是我深深地爱着你,却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这家法国餐厅的厨房是开放式的,里面只有3个厨子,所以上菜的速度很慢。 我开始抱怨:“屁股都坐麻了!为什么要一盘一盘的上,一起上都好啊!” “这就是温柔速度,每一道都细细地品尝。”他倒不以为然。 “你好像很享受这种方式,你常来吗?” “不,这是第一次。这地方是郭小姐介绍的。” “把手伸出来,左手。”他从口袋里拿出红盒子,打开,从里面拿出一个戒指。 我看着戴在无名指上的戒指,说:“好大的钻石啊!” “你一定要嫁给我,现在先预定了。”他附上一个微笑。 “这种事怎么能预定,到时候再说吧。”我欲把戒指脱下来,他伸手阻止。 “不能拿下来了!” “你敢在情人节向我用祈使句?” “你敢在情人节向我用疑问句?”他马上回嘴。 这时候他的电话不识趣的响了,他起身走到了餐厅的楼道口。 不久他便回来了,“是郭小姐。”他坐定,说。 “我又没问谁打来的。”我故做大度。 “她猜你会问。” “她多心了。” “她还真挺多心的,特地打来问我和你过得如何。”吴慰说明情况。 “她看上你了。”我下定义。 “哪能呢,她都已经三十七了。” “年龄不是问题。”我凝视吴慰那张标致的脸,突然觉得他也是个人肉资本家。 “那她结婚了吗?”我突然觉得对那个女人有了解的必要,虽然她可能只是个假想敌。 “没有。不提她了,现在是私人时间。”他重申。 一时间我的癌细胞徒增,那个郭小姐该不会真的看上他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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