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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学不留爱 之嫌疑犯
我们商量把家里空的房子出租出去,我们在荷兰豆BBS里贴了出租广告,应者寥寥。 后来有个叫安妮的台湾女孩来看房子,不久便住了进来。 安妮常常穿着一件吊带在屋子里走动,女人看女人,尚可以保持平静,但女人看自己的男人看别的女人,就不同了,有种危机意识。 我对吴慰说:“现在是12月,她怎么不冷啊?” 他只顾摆弄他的电脑,头也没回,“冻死也是她的事,我们管不着。” 见他如此冷淡,我心稍微舒坦了些。 但安妮跑了过来,“Jacky,我电脑里开不起来了啦,你去帮我看看,好吗?” “电脑我不太懂,要不明天我叫个同学过来看看。” “酱紫啊?(这样子啊?)那我能用下你的电脑吗?我明天有个report要交。”(报告) “用我的吧。”我说,并指指我的电脑。 等她把电脑换给我的时候,我发现她在我电脑里下了很多MP3。 “她这个人太随便了,衣着!言辞!行为!”我如数家珍。 “如果你看她不爽,那么让她搬走好了,这两百块也不补身子,把你气死了是大。”吴慰说。 “那倒不至于。”我开始对钱比女人还敏感,生活本是一个包袱,我应该考虑把最需要的放进去。刚来荷兰我买卫生纸时一定要再买一盒面巾纸,以为脸和屁股不能同等待遇,现在我只买卫生纸,因为它也可以凑合着当面巾纸用。我开始向生活妥协。 第二天我放学回来,看到吴慰从安妮的房间里走出来。 “你去她房间干什么?”我问。 “没什么,就是聊聊。”他的表情有些异样,似笑非笑。 “你平时不是特烦她吗?说她嗲声嗲气的。” “亲爱的,你要相信我,要知道怀疑是爱情的隐性杀手。”他拉着我的手。 “我只怕你们暗渡陈仓。”我把书包甩在他手里。 “你说哪里去了!”他跟着我,走进睡房。 “那你告诉我你们聊天的内容,我就相信你!” “不能说!” “好吧,你现在是爱情嫌疑犯。” “你说我们一点信任都没有,怎么过一辈子啊?”他有点着急了。 “你一向不是和尚作风,得过且过的嘛。不要同我穷追究,我现在不想讨论这个。” …… 此后我们开始冷战。 晚上我想把吴慰赶到客厅里过夜,以示惩罚,但又怕如此他便能和安妮近水楼台,我开始为难自己,感觉自己有点更年期的症状:猜忌、唠叨、没完没了、添堵。 吴慰已经睡着了,我看着他,他在梦咦,像婴儿一般。 蓦然,我觉得自己老了。 12月18日是我的生日。吴慰说请我出去吃饭,我半推半就去了,我们在市中心的罗马餐厅吃饭,非常普通的安排,没有蛋糕更没有花,我心里在漫骂这个小没良心的。 “我本想大肆庆祝一下的,可是你说现在我们要节省些,所以只能委屈你了。”他淡淡地说。 “恩,你是对的。”我违心地应承他。 饭后,我们来到学校后面的小湖边,他嘱我先下车:“你先过去,我马上来。” 我走过去,在最近的那张凳子上坐了下来,发现椅子上有一束花,上面还有一张纸条:向右看,你会看到一个弹棉花的帅小伙。只要你一个微笑,你就会听到你要的答案。 我向右看,吴慰站在那里,他从车里拿着吉他,唱: “所有的故事只能有一首主题歌,你是我最后的选择,所有的爱情只能有一个结果,我深深知道那绝对会是我,既然决定爱你,就必须真正拥有你,不会离别也不会有太多难过,午夜里的旋律,一直重复着那首歌Happy Birthday to you my lover.” 他边唱边向我走来。 “你又设计我?”我娇嗔。 “咦!这里怎么会有一个蛋糕。”他从椅子下面拿出一个盒子。 “别玩啦。”我有种被设计的快感,甜蜜极了。 “生日快乐!”他在我脸上亲了一下。 “谢谢。” “还有这个!”他递上一个盒子,里面是一个粉红色的hello kitty的银包。 “你上次说安妮那个钱包很可爱,你很喜欢,我就去问她,她说是台湾买的,我就叫她替我买一个,后来她朋友寄给了我。这是那天我去她房间的原因。” “对不起,我不该怀疑你。” “小P!安妮!出来吧!吃蛋糕啦。”吴慰吆喝一声。 “你还有帮凶啊?” “是辅助线,来帮助证明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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