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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岸の煙火

盧雅娟的博客 / JoJoLu's Blog

烟火的独白

我用生命为你烧了一幕烟火,你抬起头看了一眼,说你只是路过。若你只是路过,而你却看见了烟火,请你写下你的经过。

 

旧版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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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y wangwrote:
q群近加不上凋谢的玫瑰
July 23
沭楠 王wrote:
亲,我昨天留言了,怎么今天一看没有了,5555。。。。
May 7
Nonowrote:
看雅雅的小说有追越狱的感觉。雅雅啊,你爆发吧!
May 4
呆了 Lewrote:
昨天给你发了加入我的网络的邀请信,后来想想,甚是唐突。不过,当时看到你的照片实在惊艳,一时控制不住就做傻事了。呵呵。别见怪啊
 
Apr. 27
雅 雅wrote:
Snowyn:这里交朋友,一交都成好朋友的。欢迎你来到我们中间~
Apr. 27
他們少年奔赴異域求學,他們攜帶故鄉的香料,他們登上夢想的飛機,他們的青春倉促著陸。

故人

 
一个喜欢谈论新欢的人,很容易变成陈世美。
 
一个喜欢谈论旧爱的人,很容易变成祥林嫂。
 
叙说爱情,我们都要小心翼翼,适可而止,以免落人话柄,或者连累到一个什么人。
 
一个人的成长过程,是一个不断失去纯真,不断失去自我的过程,最终我们被婚姻、责任、子女所捆绑于一处,很多事都开始变得停滞不前,唯一向前发展的只有我们的年纪。
 
更成熟,其实也等于更苍老。美好的说辞总是能掩饰一些残酷的真相。
 
可是真相这东西很多的时候都是磨砂的,它隐隐约约,总是见首不见尾,而我们的直觉常常都是断章取义式的,于是就有连绵不绝的误会和委屈。
 
分手,原以为是我们认清了真相。
 
是啊,我们分手了,我们分手好多年了,我们最后一次道别,说的不是“再见”,而是“不见”。
 
后来,你的幸福,我的幸福,都像是圈地运动,彼此圈起了自己的消息。
 
前天考试,老师要求带铅笔,我翻出了你给我买的文具,你给我买的自动铅笔里,有一支上头还有可爱的公仔造型。
 
女同学看到了,拿起来,对说我说:“so cute,Made in China?” 我艰难地确认:Made in China!
 
是啊,我的爱情Made in China.
 
最近被人推荐看一部老电影,舒淇和黎明主演的《玻璃之城》:黎明在法国留学,日子过得万分艰苦,他打工存钱,才能打很短时间的长途电话,可是通上电话后,他却不知道说什么好,舒淇就很着急叫:“快说话啊!不说话也要花钱的!”然后电话就断了。
 
多像我们的曾经:不说话也要花钱的!爱情都是奢侈品,当我们消费不起浪漫的时候,分手吧。
 
故人,我们相约此生不见,费尽心思的隔离彼此,消弭彼此。可是我们总是会不小心收藏起一些什么,在感情已经消失的时候,它们却不小心从抽屉里掉了出来,那一刻,鳞次栉比的旧时喜乐就会汹涌而来,那一刻我对你的思念,货真价实。
 
黎明结婚了,舒淇会如何?舒淇恋爱了,黎明会如何?狗仔队的镜头里,他们看起来都笑得很得体,可是在一个不经意片刻,我相信那颗彪悍的心还是会被过去微小的甜蜜所撼动,撼出了晶莹的泪水,就像这一刻的我。
 
故人,生日快乐!
 

记得,我们的甜蜜都有证物!而现在它们皆成了罪恶。
孟婆喜胜我,只因她有汤。孟婆悲胜我,饮后无故人。
 

双截棍

 
11月11日,传说中的光棍节。

这个节日,叫我看起来嘛,是两双筷子,或,四根牙签,瞧我多有居家的气质?可你却用文艺的口吻说它代表了没有着落的爱情,我颇有点儿饱汉不知饿汉饥的窃喜之情。可是退到你的身后,我却羡慕起你离去的身姿,你可以去狂欢,可以去买醉,可以傻傻地看天,可以做很多任性的事,可以演很多无稽的戏,而我却是不能的。
 
“一”这个字,不论是横着的汉字体,还是竖着的阿拉伯体,它都好生简单俐落,就像一个单身的人,有一通到底的自由,有一通到底的快乐,哪怕是一通到底的寂寥。

若你是“光棍”,那我呢?是啊,我这根光棍,和另一根光棍,被锁上铁链,成了一根双截棍。不再一通到底,而上头的锁链就是我的嫁妆,它们用最隆重的方式锁住我的心。
 
可是,女人最大的不快乐,就是被锁在一个幸福的地方,幸福得让你没有理由离开。
 
幸福?如果没有发生不幸能被视为一种幸福的话。
 
幸福它像一颗火星,人类花费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去登陆它,登陆之后却发现,它空无一物。我们征服了它?还是被它嘲弄了?幸福这东西总是让自认幸福的人变得很自欺,因为幸福它是单调的。而不幸福则有一百样可能,那么我是应该对这样的人生充满感恩,还是苦笑呢?
 
往后的日子,很多女人,包括我,都要用所谓的成长后的智慧去打通一些情感的脉络,比如更“豁达”,比如更“宽容”,比如更“糊涂”。
 
双截棍上的铁链,它发着寒光,就像我们某日裸露的坚强,它却是冷的,已失去了热血的。可是那两截的棍子,一如我们的关系,它是最险峻的事业,若非双赢,便会两败俱伤。所以只能不断的幸福,“不断”是幸福。
 
也许单调的幸福胜过鲜明的不幸N倍,所以光棍节我干嘛要写日志嘛?讨厌! 
 

77 虾兵蟹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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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我突然想起来N个月前QQ上发过,最近论坛的朋友灌水太严重了,所以我准备搬那儿继续连载,博客的姐儿们有时间去留个言啥的。嘿嘿。78章已更新!)

昨天叶晓峰给贾成文打来电话,主题是请她吃饭,他已经决定出国读博士了,要是签证一下来,那就是说走就走的事,电话里他说的挺感伤:“这饭吃一顿少一顿,这人见一面少一面。”让贾成文不忍拒绝,于是她今天来了,她和叶晓峰算起来也是青梅竹马吧。
两人约在茶山车桥下的一家小饭馆,叶晓峰先到,且已经点好菜了,都是贾成文爱吃的,叶晓峰破天荒还叫了一瓶酒。
“晓峰,你去了美国还回来吗?”贾成文问。
“你想我回来吗?”叶晓峰被问的心头一热,他打心底舍不得放弃这最后一丝盼想。
“如果你在美国干的好的话,还是在美国呆着算了,资本主义国家听说福利都很好,其实我也想出国,要不是为了我妈,我也出国去!这里让人窒息。”贾成文道。
叶晓峰没再说话,他喝了一大口啤酒,手里的啤酒橙黄色,晶亮亮,却苦口如药!它多像坐在眼前的这女孩:看起来美丽,爱起来苦涩。
叶晓峰正经历澎湃的内心戏,嘴里吐不出字句,他低下头,却见贾成文夹了一块芋头落入他的碗里,说:“不知道美国能不能吃上芋头!”
叶晓峰抬头,落寞一笑,道:“那回头我去了再告诉你!”
贾成文突然放下筷子,道:“对了!你可以帮我代购美国的化妆品,要不咱们可以弄一个网络代购,我当掌柜的,你帮我进货,没准还能发财!”
“你应该不用做这种小买卖吧,你又不缺钱!”叶晓峰自然视其为玩笑。
“少废话,我进货的钱都带来了。”贾成文从包里拿出一个鼓鼓的大信封。
“你别呀,我签证下不下得来还不知道呢!”叶晓锋把信封挡回去。
“这里头有十万,有一万可是我自己赚的!其他的是阿爸给你的。”贾成文说。
“我怎么能拿你们的钱?”叶晓峰惊呼。
“就当我借你的呀。你刚到美国一定特别难适应,省得你去打工耽误学习,回头毕业不了,老婆都娶不到!气死你阿爸!”贾成文笑道。
叶晓峰接不上话,沉默片刻,道:“成文,谢谢你还拿我当好朋友!”
“你才知道我这个人讲义气啊!这么多年白对你好!”贾成文道。
“我姐那样对你,我真替她害臊!”叶晓峰闷声说。
“过去的事我不想提了,反正她是她,你是你!”贾成文言辞略为苦涩。
“昨天太子今天又来找我,看样子他是一定要和我姐在一起,我知道,我知道,他们挺对不起你的,可是那是我姐,不管他们是不是做错了,我还是希望她能幸福,如果那是她以为的幸福。”叶晓峰说。
“你说什么?”贾成文闻此如晴天霹雳,原来叶晓楠依然是她的噩梦!她把父母的店面让给她,她用哥哥的鬼魂牵制她,叶晓楠还是顽强地去爱林朗,原来她对自己是没有情意的,一点点儿也没有!她恨她,比任何时候更恨她!
贾成文回到家,贾父一只裤管卷着,小腿上贴着一段胶布。
“阿爸,你脚怎么了?”
“刚去打了防犬疫苗,呆那的,楼下阿聪家的狗,我还时不时拿牛肉喂它!今天下午阿聪拉我上他家喝酒,我说不去,他让我去,结果我俩拉拉扯扯,那狗扑上来狠狠地咬了我一口,呆那的,别人家的狗就是别人家的,怎么喂也喂不熟!”(呆那的:温州骂人语,类似他妈的。)
“有些人还不如狗呢!”贾成文如做顿悟状。
“对了,你把钱给晓峰了?”
“他不要!”
“那回头叫你阿妈拿去给他妈,晓楠也不容易啊,为了这个弟弟,听说新城的房子都想卖了,上次我给她的店面她死活都不收,你说这孩子,多实在,唉。”贾父说。
“阿爸,可是她是别人家的人,你对她再好,她也未必把你当自己人!”贾成文道。
“这个我不怕,说谁都行,可晓楠这孩子我看着长大的,就冲她对咱们家的这份情谊,全茶山找不出第二个了!”贾父说。
的确!这么多年贾家碰上出点事儿都是叶晓楠跑前跑后给打点着,那年贾母割盲肠,她在医院照顾了一个多星期,连带端屎端尿,贾成文那会儿还捂着鼻子退出去三丈远,于是贾母逢人就说自己家的女儿还没叶晓楠好使。就连贾成文上高中、大学缴学费,甚至是开家长会,叶晓楠都替二老前去,她绝对不会因为怕别人指点而流露半点儿不乐意,她甚至甘之如饴。有一次贾父喝多了下楼梯给摔着了,那时候叶晓楠刚进贸易公司上班,特别忙,大家就瞒住了她,结果后来被她知晓,她泪眼婆娑地上门质问:“伯伯,你怎么可以不拿我当自己人!”那表情贾父不敢忘记,也舍不得忘记!人老了,不图什么了,就图有个小辈能知冷知热的。
贾成文没再说什么,她进屋换了件衣服,开车出门了,她随便找了一个姐妹,两人约去迪吧,今天晚上她想喝点酒!
姐妹还没来,贾成文点了一杯酒在吧台边坐了下来,这时候时间还早,吧里没几个人,她掏出手机把玩,有个长发男子在她身边走过,她转头看去,那个长发的背影,高高瘦瘦,竟形如自己的深爱的大哥,贾成文赶紧别过脸去,端起酒杯灌了一口。
过了一会儿姐妹来了,她们进舞池跳舞,贾成文一个转身,又看到那个长发男子,原来是个DJ。
“阿哥!”贾成文惊呼出声。
“啊,你说什么?”姐妹听不清她叫什么。
贾成文急步绕出舞池,爬上舞台后方,那个长发男子正沉醉在爆棚的音乐里,没有理会她。
“先生!”贾成文伸手推了他一下。
“什么?什么?什么?”长发男子转过脸,贾成文定睛一看,其实也不是很像,鼻子没贾成文挺,眼睛也是单眼皮。
“对不起,认错人了!”
贾成文从后台下来,又回到了吧台边,姐妹取笑她:“你看上那小子了?外地的!长的还行,天天做明星梦!我劝你别招惹他,这种人为了钱什么事都干的出来!”
“你瞎说什么呢?我就觉得他像一个人。”
“像谁?”姐妹继续八卦。
“回头带你去见见。”
“好啊!帅哥我都喜欢,去哪儿见?”
“坟场!”贾成文白了她一眼。
“哎呀妈啊!你说鬼故事呢!”
“我要那小子的电话号码!你去帮我要!”
“为什么叫我去?”小姐妹不依。
“这顿我请,打电话叫几个人来,请你们吃顿爽的!”贾成文说,这地儿她熟,她跳下椅子,找“粉干”去买K粉去了。
第二天是大美30岁的生日,叶晓楠接到尉迟云帆的电话,说今天晚上在尉迟家摆了一桌生日酒,要给大美个惊喜。
“他也来吧?”电话里叶晓楠问起林朗。
“来!大美叫他来的,可说好了,你必须来,我和大美给你说道说道,要分要合,说清楚!你们这样憋着,不算是个事儿!”尉迟云帆道。
“我。”
“你什么你啊?大美的30岁,也算个小寿,可现在她家里这样,你再磨叽,可不像样了!”尉迟云帆又打感情牌。
“行!我来,那,蛋糕我买!”叶晓楠说。
叶晓楠刚放下电话,Grace拿着一封Email打印件进来了,“叶总,出大事了!”
“这批秋装大衣意大利验货过不了!”Grace递上信件。
“这单子是谁跟的?谁跟的?”叶晓楠气得把信甩在了桌子上,原来根据合同这批大衣的纽扣要用牛角扣,可是生产商用了塑料扣,跟单的本地验货员也居然没验出来问题,结果货到岸口,人家不签收,而叶晓楠可能面临是巨额的赔偿。
“我们和生产商签的合同呢?”叶晓楠抬头又问。
“这!签的就是塑料扣,所以我们也没法向他们索赔!”Grace又递上一个文档。
叶晓楠接过合同,骂道:“是小如签的吧?天天搁外头上论坛,看爱情小说,还种什么菜!那些网络的破菜能当饭吃吗?能养活父母吗?去去去!把她给我叫来!”
“叶总,她,你先别管了,你说现在现在怎么办呢?赔偿款,要20万欧元!”Grace又道。
“最近卡吉诺先生的单子都快没了,就指望这一单能让我们手头缓一缓,现在倒好,砸锅卖铁也凑不上这个数!”叶晓楠悠悠地说。
“要不我先写封信稳住那边先,看看能不能补救,如果将成衣折价,这样我们负担能轻点!”Grace道。
“唉,亏着有你!不怕虎一样的敌人,就怕猪一样的队友,你去把小如给开了,叫她马上给我走人!有多远给死多远!”叶晓楠扶着脑门说。
叶晓楠准备下班,办公室外头已经没人在岗了,今天她火气大,大家都跑的急,她收拾东西,走到门口,看到门口躺着一张破报纸,这破报纸她中午吃饭回来的时候就已经扔地上了,她当时边走边讲电话,没顾得上捡,可是办公室里5个人,来来往往一个下午了,也没人给捡一捡扔入垃圾桶?
她蹲下身子,将报纸捡了起来,蹒跚到走向垃圾桶,那张报纸没用去她的举手之力,可是她内心的感知却重如千斤,贸易公司成立至今,事无巨细,她都要亲力亲为,包括像现在这样:扔垃圾!
她走到助手们的工作台前,这个的案头摆着小仙人掌,那个的案头摆着公仔娃娃,公司对她们来说更像是游乐场吧,唉,这些把职场当游乐场的人便是她的战友!可惜她面临的战役却从来不是梦幻的!
叶晓楠蹲在垃圾桶边,痛哭出声。当生活把她欺负透的时候,眼泪在这一刻都变成了帮凶:它毁了她的彩妆,更毁了她力不从心的最后一点伪装的坚强。
叶晓楠离开公司,前往蛋糕店去买蛋糕,到了那儿却被告知蛋糕已经售罄,因为她没事先预定,这会儿蛋糕师傅已经下班了,不能给她定做,她怄着气又急急驱车去另一家,结果在温州大厦附近和一辆吉普车发生了刮擦。
“老娘客你怎么开车的?你这么急插进来,你性饥渴呢!”对方是个中年男子,嘴巴有点不干净,下车找她理论。
“对不起!对不起!”叶晓楠也下车,猛陪不是。
中年男子不依不饶说自己是新车,无非是要赔钱,叶晓楠心里难受坏了:真叫一个祸不单行。
这时候电话响了,一看,是尉迟云帆!
“云帆,要不你去买个蛋糕,我车和人碰上了,我要迟点来了。那人老烦人……”叶晓楠走到一边,压着声说。
过了一会儿交警也来了,那中年男子仗着叶晓楠违规,对叶晓楠破口大骂。
“同志,说少一句啊!”交警大哥有些看不下去。
“温州啊就是有你们这些无知的老娘客,就他妈知道打扮打扮,都是贱货!吃男人的用男人的,你们交通规矩懂咓?你们懂个屁啊! ……”中年男子估计在家和老婆处了什么矛盾,现在有点儿借题发挥。
“我说你够了吧?”叶晓楠眼泪忽闪,她这个老娘客情无所依,想爱的男人不能爱,不敢爱;自己创点业吧,还得收拾手下一群虾兵蟹将搞出大大小小的篓子,包括扔垃圾;出钱给弟弟留学了,他还胳膊肘往外拐,倒骂她一顿。她心头林林总总的委屈,在被这个中年男子言辞鞭打之下终于爆发,她终于厉声叫嚷:“你他妈像男人吗?不就刮了你破车一点皮吗?老娘赔钱!”
“你再说一句他妈试试看!”中年男子只需周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方才他可是一口一个他妈贱人骂着。
“你他妈的!”叶晓楠骂道。
“啪!”中年男子刮过来一个巴掌。
叶晓楠怒火中烧,揪住中年男子的衣襟,也甩他一耳光,随即两人扭打成一团,她被生活逼疯了,疯了的女人适合打架!交警大哥加入拉架,三人拉拉扯扯,远远看去,一起破坏和谐社会的治安事件发生了!
林朗下班时,接到尉迟云帆的电话,说叶晓楠在温州大厦附近和人撞车了,他飞车赶来,刚好看到这一幕。他车里后座有一个铁柄网球牌子,他没多想,拿上手,下了车。

76 野生动物

 
“双双,给我倒杯水!”房里传来了胡母的声音。大美倒了一杯温水,另端了一碗粥进房。
“阿妈,我给你炖了粥,你吃点儿吧!”大美把粥搁在床头柜上,把水递给她。
“还吃什么吃?饿死算了!”胡母接过水杯,悠悠地说。
“阿爸会没事的!你也别太急了!”大美安慰道。
“我巴不得他死咯!这个臭东西!”胡母却骂道。
“其实,他的钱我们也有用,你就说点好的吧。”大美说。
胡母重重地放下杯子,道:“我们娘俩过过好日子吗?你也不去打听打听,你阿爸外头的女人有多少,还有那个野种和那个贱人,拿了他多少钱?现在欧洲住豪宅,开名车,日子不知道多逍遥,凭什么冻结我们娘俩的钱,喝小米粥?”
“什么野种?”大美大惊。
“就是你阿爸在外头生的大儿子!一辈子就是为了他了,我们娘俩到头来算啥呢?要是你阿爸走得快一步,现在他们一家三口不知道多乐呵,就剩我们娘俩喝西北风去!”胡母越说越激动。
“这事,你怎么不早说?”大美问。
“早说有什么用?我也是盼啊他能念点我们的好,可,可到头来,我们娘俩在他心里屁都不是,这男人那,都是野生动物,圈不住,养不牢。”胡母叹道。
“你把自己给气着了,心疼的是我!你给我吃点饭啊!”大美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纠缠,她端起碗递给胡母。
胡母接过碗,“那个云帆今天来过?”她往嘴里舀了一口粥,又道:“这个人看着挺聪明,可就是太聪明,聪明的,有那么点阴险。你自己啊多多掂量掂量。你要想改造他啊,得趁他爱你的时候,过了时间啊,就晚了!”
“阿妈,你为什么不和阿爸离婚?”大美却问。
“离婚?为什么离婚?”胡母竟然反问。
“他都在外面有孩子了!”大美说,不得不承认这个消息对她存在一定的打击。
“女人那,如果把家看得很重,就要把这些个男女关系看得很轻。他外头女人再多,能领出见人的,可还是我!”胡母道。
“没有感情也无所谓?”大美为母亲感到了悲凉。
“感情?”胡母笑了,“他在外头有过多少女人啊!难道他感情就那么丰富?这男人啊到了一定的岁数,他能给你钱,能给你权,就是给不起你感情!我们年轻的时候,那叫一个好!那叫一个有感情。可也不是变得没感情了。”
大美听她说着,心里顿觉冷飕飕的,胡母又说:“当初和你那个李湘龙断的时候,我觉得你傻啊!男人啊都一个德行,还是那句老话,要想把家看得重,就要把男女关系看得轻。他玩累了,始终会回来的。”
“那阿爸会回来吗?”大美转头看向母亲。
“我们的长寿坟可在一处,他逃不了,回头谁先到谁先等,你们不是常说什么婚姻是坟墓吗?唉,我们的婚姻就是一对坟墓。”
大美站了起来,不想知道更多,也许这就是人世,只要成为人妻,都必须承担一个男人给予自己的幸与不幸。看得出胡母并没有绝望,她也许笃定地相信胡父对别的女人都是逢场作戏,就像胡父的任何一个女人一样,认为他对别人的女人也是逢场作戏,所以她们这一群女人相安无事过了这么多年,其实她们不过是一群被梦侵占了人生的傻女人。
尉迟云帆下午去饭店请一个客户吃饭,竟在饭店楼下碰到张大权的女儿张露露,张大权是温州市有名的地产大鳄,而张露露几年前也在英国留学,准确的说她是在英国旅游的,考试次次不过,最后花重金买了一张假证书回来,美其名曰“镀金而归”。当年在英国,她可有个雅号,叫:花露水。声名颇狼藉。
“尉迟!”张露露唤住尉迟云帆。
“哎呦,露露,好久不见了!啧,又漂亮了!”尉迟云帆不阴不阳的笑着。
“你英国回来都不找我!太不够意思了!”张露露道。
“你大小姐日理万机,我也得找不着你才行!”尉迟云帆胡口找托词,这种富二代,每次聚会都是败财的项目,是没有收益可言的,顶多让你摸一回那对也不知道是否植了硅胶的豪乳,这种荤腥尉迟云帆向来不爱沾。
“喏,我名片!三天之内,你不找我,我可要找你报仇哦!”张露露道。
“行!准找你!”尉迟云帆说,然后两人告别,尉迟云帆走开几步,把张露露的名片扔进了路边的垃圾桶,这小娘,两年前就想勾搭他了,对付她,他就要用商人的嘴:说的好听,做的不一定好看。
尉迟云帆已经好几天没来见大美了,但是打了好几通电话来,问候得很真诚,可是见不到人总让大美有些失落,毕竟这会儿大美前不着村,后不着店。
尉迟云帆这会儿正在书房里对帐,门铃响来,打开门,是大美!
“你怎么来了?”尉迟云帆惊呼。
“不欢迎?”大美面无表情地说。
“绝对的蓬荜生辉!”尉迟云帆笑答。
“网上的帖子我都看了,我没忍住!”大美道,来找尉迟云帆,她是带点负气的,因为她以为才跟她告白的恋人,是不可以在这个时候有意无意和她做切割的。前几天胡母的那席拆卸了她对男人的信仰,这会儿她对尉迟云帆也找不着安定感了。
“你不应该看的,这种事,时间久了,就过去了。”尉迟云帆正给她倒水,回头道。
“我家已经被封了!”
“什么?”尉迟云帆手里的水洒了出来。
“就是古装剧里的演的,株连九族,抄家封门,我现在是丧家之犬了。”大美说得倒很淡然,她已经做好一切的思想准备,她家的从来都是被她妈收拾成“清廉”状,“小金库”估计被父亲搁二奶或者三奶家了,她也懒得知道。
尉迟云帆放下杯子,走近大美,蹲下身子,抱住她,“以后我养你!”
“圈养还是放养?”大美推开他。
“你在怪我这几天没去见你吗?”尉迟云帆问,“要不这样吧,我现在陪你出去吃宵夜。”尉迟云帆起身,看看手表,现在是晚上11点,他好像还没吃晚饭。
“我借你的床躺躺,我没别的意思。我妈去我奶奶家了,我不想去,每个人的嘴脸都让我觉得讨厌!”大美说。
尉迟云帆没说话,一把抱起大美,大美大叫:“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抱你回房间,然会把你吃了!”尉迟云帆笑道。
“你别闹了,我想躺躺!”大美虚弱地说。
“你吃过饭了吗?”尉迟云帆道。
“没胃口!”
“你能陪我下去吃夜宵吗?我还没吃饭呢!”尉迟云帆道。
“你真的很忙?”大美看向他。
“你以为呢?以为我怕惹祸上身而躲你吧?”
“是!我是这么想的!所以我主动上门纠缠你!惹祸上门!”大美说。
尉迟云帆浮上一个微笑,伸手把大美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摸摸,这是空的。”然后又将手移到他的胸口,“摸摸,这里是委屈的!”
大美站了起来,抱住尉迟云帆,闭上眼,说:“树倒猢狲散,人走茶就凉。我阿爸进去了,我的家就空了,我突然挺害怕!”大美第一在男人面前流露自己的懦弱。
 “阿爸”是她这7年来,甚至是29年来很忽略很陌生的两个字,现在叫起来真有些戚戚然,虽然他是一个大贪官,它还做了很多对不起母亲的事,他将要被枪毙,他污浊的人生将被自己鲜血洗涤,这是群众们乐见的,可是作为女儿,她仍会心疼,群众重恩仇,她重血脉,所以死亡的价值都是不等,群众眼里死了贪官,那是廉价的,女人的眼里死了父亲,那是凄绝的。尽管他做的很多错事,可是她依稀记得小时候发烧父亲背她去医院,也没有忘记父亲给她讲解语文填空题的往事。作为女儿,她不能强迫自己像群众一样恨他,所以大美渐渐自我妥协了,她悠悠地对尉迟云帆说:“云帆,你能救救他吗?至少让他活着!”
尉迟云帆半晌没接话,他明白大美的感受,不过这个请求他是无能为力的,他一个中小企业的老板搁在温州这座金碧辉煌的城市里,能算个屁呢!
“你去吃夜宵吧。”大美松开尉迟云帆。
“你陪我去。”尉迟云帆柔声地说。
“你不怕明天你的照片上网吗?”大美微微一笑。
“来!”尉迟云帆牵起她的手,“我能当名人,这是我的荣幸!”
大美报以一笑,眼泪却忽闪,两人牵手下楼,去附近的一家排挡吃宵夜,里头没几个人,他们找了角落的位置,点了几样小菜,两瓶桂圆红枣多。这是尉迟云帆的规矩:和自己人吃饭,不喝酒,他只把胃献给事业。
吃到一半,隔壁桌又进来几个人,他们在等菜,便开始闲聊,聊着聊着就扯到了胡父落马一事,某男先是辱骂了胡父几句,接着把胡家的祖先也挖出来言辞屠宰了一番。
尉迟云帆看大美脸色沉如夜幕,于是急急起身埋单。
尉迟云帆拉大美正欲离开,那男人已经在用污言秽语辱骂胡母,大美忍无可忍,随手将桌上的一盘炒茄子盖在了那男人的脑门上。
尉迟云帆拉着大美拔腿就跑,那桌男人很快追了出来,两人头也不敢回,一口气跑到了尉迟云帆所在的大厦里。
两人进了电梯,齐齐喘着粗气。
“太悬了!幸亏,今天穿运动鞋!”大美抚着胸口。
“你呀,太,胆子太大了!”尉迟云帆伸手指向她的脑门。
“我就这么一个人,怎么舒服怎么来?”大美看着他,“你怕了?”
“怕?就因为你这样暴力,我才不怕!你可以保护我啊!”尉迟云帆说。
“切!。”大美含笑道。
“你呀!太让人费神!我啊,我恐怕得不了老年痴呆症了。”尉迟云帆下评语。
两人上了楼,大美洗过澡就睡下来,尉迟云帆还在书房里处理公务,前几天他们在上海的专柜给撤了,现在连北京广州的主要商场也撤柜了,日前有一名女顾客使用了他们公司的化妆品而起了皮疹子,好死不死那人刚好从事媒体工作,一篇笔锋犀利的网络日志引发了随后的连环效应,在网络里,坏消息能像长了翅膀一样,尽管现在公司技术人员出具了证明表示那名女记者的疹子不是使用产品的关系,可是被抹黑的形象已经无法再被漂白了。
撤柜已经是事实!所以这两天尉迟云帆焦头烂额着,不仅有客户取消的订单,就连已经售出的产品都被有关部门要求召回检验,其实关于召回旧货的决议,也是尉迟云帆经过三思的,亏本保形象等于保市场,可是眼下工厂处于半停工状态,真是天大的麻烦!
尉迟云帆在成立“朵丝兰生物科技”不仅以原来朵丝兰眼镜公司为抵押而向银行贷款,还有一些民间借贷,此外还有家族间的零散帐目。这会儿工厂停产,产品滞销,资金链马上出现了问题,他不得不打电话给林朗求助。

75 破事儿

 
“太子哥!”叶晓峰和林朗打招呼。
“晓峰你好!来来来!坐下来喝一杯!” 林朗笑容可掬,这个未来的大舅子,他得先渗透了。
“太子哥,我有点事找你谈!要不我们下去谈,这里太吵了!”叶晓峰说,林朗从高脚椅上跳下来,随他到地下室的洗手间里。
叶晓峰扣上洗手间的门,林朗笑道:“你有什么事?这么神神秘秘!”
叶晓峰操起边上一根拖把,用力朝林朗的脑袋上挥去,紧接着,又是狠狠的几下。
“晓峰你,干什么?干什么?”林朗被打的缩在了墙角。
“干什么?你这个变态!你不喜欢女人,你干嘛娶她?”叶晓峰嚷道。
“我是真心爱她的!”林朗以为他在说叶晓楠的事,急急表决心。
叶晓峰又挥来一棍子,伴着叫:“你爱她?你爱她个屁?爱她还和她离婚?”
这下林朗弄明白了,原来叶晓峰在为贾成文出气!
“你听我说!你听我说!”林朗叫道,“我喜欢的人是你姐姐!”
“少拉我姐下水!你这个变态!”叶晓峰就着自己的理说事。
“你好歹大学生吧!你得讲理啊!”林朗站了起来,怒喝。
“好!我让你讲,你讲啊!”叶晓峰把拖把一扔,靠在门边,等待林朗的“圆谎”。
“我其实爱的人是你姐姐,叶晓楠!”
“你少来,别他妈害完一个又一个!”叶晓峰道。
“你听我说!”林朗便把自己母亲提错亲,已经自己和叶晓楠的种种说给他听,当然简略贾成文和裸照那些破事儿,转而说成贾成文是误会他和尉迟云帆“有染”才愤然离婚的,不过他重申:离婚对我们三个人都好!
“你可以问你姐姐去!”林朗又说。
“放心!我一定会问的!你要是敢骗我!我一定杀了你!”叶晓峰说完,开门出去了。
叶晓峰直奔回家,叶晓楠已经在睡梦里,却听听急促的敲门声。
叶晓楠起身开门,迷迷糊糊道:“什么事?我都睡了!”
“姐,我有事儿问你!”叶晓峰走进屋子。
“哎呀,明天再说吧,我还要早起呢!”叶晓楠很不耐烦,重新回床上躺下。
“姐,你是不是和那个林朗好过?”叶晓峰问。
这下叶晓楠醒了,“你瞎说什么?”
“他刚才被我打了一顿,他说他喜欢你才和成文离婚的?”叶晓峰说。
“你打他?你干嘛打他?你这瞎搅和什么呢?屁都不懂!”叶晓楠一骨碌坐了起来。
“我就问你,你俩到底怎么回事?”叶晓峰叫了起来。
这时候叶母披着衣服进来了,“你们怎么还不睡啊?”
叶晓楠给弟弟使了一个眼色,叫他不继续说下去了,叶晓峰却不依,反倒向母亲告密:“阿妈,成文是因为姐姐才离婚的!”
“你说什么?”叶母问。
“姐姐和成文的老公在一起!不信你问她!”叶晓峰嚷。
“晓楠,你这怎么回事?”叶母问。
“是!晓峰说的都真的,我和他,好过!可那是以前!”叶晓楠承认关系。
“你?你怎么能这样?我的天哪!这,这叫什么事?”叶母哇哇大叫。
“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和他早没关系了,他和成文离婚还有别的原因!不关我一点儿事!”叶晓楠道。
“姐,我觉得你真卑鄙!成文拿你当嫂子,你居然这样对她!”叶晓峰把话撩下就出去了。
“砰!”楼下的房门用力的关上了,叶晓楠滑入被窝,闷声哭了出来,难道弟弟这叫帮理不帮亲?她心里头委屈着,这会儿刚要卖房子供他上学,他就来指着她的鼻子骂她卑鄙?虽然这是两码事,可是这一刻她已经分不清了,只觉得深深的委屈。
第二天下午,大美接到叶晓楠的电话:“晚上能回来了?要不我去找你!”
这几天大美回家陪胡母,胡父近日被人实名举报了,已经被纪检委请走了,这几天温州的各大网站铺天盖地都是胡父落马的消息,连带大美也被人肉搜索了。不消两天,大美的身份证都在网上曝光了,她写小说没红起来,这回托父亲的福,成名了。
“我得陪我阿妈,她俩天没吃饭了。”大美说,这两天她也没去公司,家里这情况真是让人提心吊胆,她也不知道胡父到底腐成什么样,烂到第几节了?若是杀头大罪,她家老娘是受不住这个刺激的。
过了一会儿尉迟云帆提着外卖上来了。
“广告还顺利吗?”大美没有食欲,倒是惦记广告的进度。
“你就别操心了!你阿妈呢?”尉迟云帆替她代开食品袋子,这两天胡家的伙食可都是他供应的。
“搁床上躺着,一天没下地了。”
尉迟云帆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电话卡,“这是新号码,你的手机号码已经被曝光了,别用了!”
“这些人怎么这样啊?还让不让人活啊?”大美把手机卡往桌上一扔。
尉迟云帆没帮着大美骂,只说:“咱们国内的群众还刚扯点儿民主的皮毛,力气不知道如何使,随他们叫去吧。什么叫言论自由,就是他们言论你,你也要自由!”
“我都快憋死了,电脑不能开,电话不能开,坐牢啊!”大美说,“也怪我爸,搞那些破事儿!”现在她也不敢贸然走亲戚,怕给人家带来麻烦。正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一人下马,全家遭罪,当官,就这宿命。
“你爸这事那是火烧连划船那!要真审查到底,温州也要翻天了!所以你也不用太担心。”尉迟云帆安慰道,他倒也明白“官官相护”中其它“官官”逼不得已性,搁官场,哪道关系不连点皮带点肉,可是现在互联网那是按也按不住的火苗子,各类匿名的帖子排山倒海而来,就胡父这个个体而言,已然凶多吉少了,证据确凿不说,而且纪检委也会迫于网络汹涌民意的挟持,而治他重罪。
尉迟云帆下楼梯的时候,楼道上一个中年男子正拿着手机朝他拍照。
“你干什么呢?”尉迟云帆叫,那男的落慌而逃,尉迟云帆心中有所警觉,看来下次送饭他要有所乔装了。
到了傍晚时分,大美的前男友李湘龙的照片也上网了,有好事的网友整理了一个《胡XX独女性爱史》,文中绘声绘色把大美写成了一个荡妇淫娃,回帖无数,大家在意淫中骂成一片。
网络让群众都成了记者,成了法官,甚至成了史学家,连胡家的老祖宗都被刨了出来,可是很多的时候,这些“记者”是没有职业道德的,因为臆想、猜想、联想都能成为他的段落。
不明真相的群众的干涉,永远是最可怕的干涉,你不能不骂他,因为他们“不知道”。可是你不能骂他,因为他们真的“不知道”,
尉迟云帆看罢这些花花绿绿的帖子,心里很不是滋味,某些作者用笔之险恶,主观臆测却形如亲眼目睹,这些将引导更多的不明真相的群众走向愤慨,真是让人看了想砸电脑。
当然尉迟云帆也不免开始担心自己会否被波及,他是一个男友,同时他也是一个商人。名声这东西等同商机。
坦白说,那天之所以替林朗去参加大美的婚礼,最初是奔着想认识胡父这个高官而来的,本来以为他和大美真心相爱,还使上让胡父在朝内的关系,来个锦上添花,而现在胡父都没缘得见,他的官职已经丢了,老命也悬着,唉,真是破事儿。
尉迟云帆正在苦思如何应对这场网络恶战,手机响了。
尉迟云帆接起来电话,大叫:“什么?你再说一遍?”
大美当晚的晚饭是尉迟云帆的助手送来的。
“云帆呢?”大美问助手。
“哦,他有事!”助手支支吾吾。
 
Love and Wenzhou City ■太耀眼的城市,看不见星星。■倾倒一缸缸记忆的陈酿,有人醉了,有人伤。■财富到底是温州这座城市的守护神,还是城市里那些爱情的瘟神?它让我们的爱情朝不保夕。■你华丽的房子,会有人帮你打理,你内心的孤独,只有你自己打理。 >连载中>>>

99年至2002年是我生命中最快樂的時光,它幾乎承載了我所有的青春,我所有的對愛的幻想和愛的能力也是在那裏産生與成長的。雖然它有點渺小,但它仍是一場無法盜版的青春。
我是
 
盧雅娟。JoJo。女。
十二月生。嗜睡。懶惰。愛發夢。
敏感。偏執。戀家。
常丟東西。
生活在別處。
常常陷入無愛的恐慌。
喜陰。間歇性抑郁。
喜歡拼圖與寫字。
捕風為樂。
賣夢為生。
孤獨手語者。
可持續發呆。
挑食。愛極螃蟹與油條。
喜静。间歇性失语。
偏爱粉红與蕾絲。
左撇子。
有明確地信仰,但不虔誠。
念舊。常莫名哭泣。
懷疑一切,除了我媽。
最愛的人是爹爹,田勝。
有一固定伴侣,斯帝芬。
现供職於一家牛屎呸pe公司。
有一小鋪,賣雅堂。
 

雅 雅

Occupation
Location
Interests
我愛賴床勝過睡覺。我愛發呆勝過思考。我愛主,亦愛幾位世人。

閣下是第-  -位訪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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